但,他考虑到自己的家境,背景,都不如萧家,选择离开也是因为考虑到儿子在萧家,以后才会更好。
他没有想到,萧家竟会是这个态度。
所以,萧家的意思是,他们还可以认回儿子么?
孟金山的心头,忽然有点激动。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萧思源出现在门口,他眼中带着水光,缓缓的跨了进来,猛地跪在了孟金山和苗冬梅跟前,爹,娘——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即便萧思源已经年过三十,但此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眼泪也无法控制的落了下来。
爹,娘,是孩儿不孝,是孩儿让你们伤心了。萧思源的话,让孟金山和苗冬梅也跟着红了眼眶。
苗冬梅更是忍不住了;
眼泪夺眶而出,儿子——
萧长生见状,也跟着抹了一把老泪 ,但他很识趣,没说话,静静的带着陆氏和胡淑娴,出了房间。
其实一开始,萧思源并不同意让萧长生和陆氏来见孟金山的,他不愿意看着是个老人为了他难做。
但,萧长生知道;
如果这件事不由他和陆氏先出面解决,那这件事永远会是他和陆氏心头的结,所以他们才在得知萧思源要来送孟金山走的时候,提出先见二人一面。
如今,他们家人重聚,定有许多话要说。
他们在这里多少有些不好。
孟许氏和柳哥儿在楼底下等了许久,都不见孟金山和苗冬梅下来,心头便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想了想,她觉得不放心。
对柳哥儿道:不得行,柳哥儿,我觉得你还是要回去喊庭舟她过来帮忙才行。
这萧家在长治县里家大业大的;
再加上之前她也听说了陆氏对苗冬梅所做的事情,眼下他们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别是夫妻俩都被萧家的人给扣起来了吧;
要知道,萧家人可是大夫出身,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一两个人,也不做不到。
她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头。
柳哥儿闻言,急忙点头:嗯,好,那婶儿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搬救兵。
说着,他就飞一般的跑了。
柳哥儿前脚才走,楼上便传来了苗冬梅的哭声,这下,似乎更加印证了孟许氏的猜测。
孟许氏心头咯噔一声;
一下子慌了起来。
不行,他们一定是出了事了。
孟许氏本来性子就急,又暴躁,当即也顾不得柳哥儿搬救兵还没有回来,从马车里扯了一根木棒,抡着就上楼了。
然而,却被挡在了茶楼的楼梯上。
因为她看到两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夫妻俩,在胡淑娴的带领下一起从屋子里出来了。
萧宝儿还牵着那老妇人的手。
其他的几个,孟许氏都不认识,但萧宝儿,她确实认识的。
那可是在她家里住过的。
看着萧宝儿与那人的亲昵,不多想,孟许氏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他们应该就是萧家那对抢了大哥家孩子的人了。
孟许氏心头本来就着急,看着三人出来,顿时更急了,手中棒子指着对方,质问道:你们,我警告你们,把我大哥大嫂给放出来,不然,我可报官了啊。
三人皆是一愣。
萧长生低声询问道:你是
她是十七姐姐的婆婆,我上次在她家里住过的。萧宝儿脆生生的回答道。
我,呵没错,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许素娥,我就是岑十七的婆婆,刚刚被你媳妇喊进去的孟金山两口子,是我大哥大嫂,现在的长治商会会长孟庭舟,是我儿子,我告诉你们,我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你们不要伤害我大哥大嫂,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我会跟你们拼命的。
孟许氏说得气势汹汹,那骂街泼妇的架势也是拿的足足的。
但大致也是因为很久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了,她心头本能的还是很心虚的。
所以便加大了动作,来填补自己的心虚。
动作一大,她便没能把握好力道,话音落完之后,她便在楼梯上踉跄了一下,惊呼一声过后,她掉了下去,只听到咔擦一声。
她的脚踝扭了。
这下子,不止是孟许氏懵了,萧家的三口人,以及在楼下来往的客人们都傻眼了。
萧家人可什么都没做;
这个女人就自己掉下去了,然后把脚扭了。
只是这个话说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相信!
萧长生是大夫,见状后急忙下了楼梯,走进孟许氏。
孟许氏吓得一缩,用手中的木棒指着他:我跟你说,你不要靠近我啊,你们也不要想着害我,要是我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