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玉棠也不止长得好看;
声音也很很好听啊!
小锦鲤如是想着,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桐夕又是一声笑,而后起身,走到小锦鲤跟前,探出了手:;给我。
;什么?
;蝉形玉!
;我……小锦鲤不想给,这个东西是孟庭舟交给她的,她怎么能给他弄丢了。
慕桐夕不疾不徐,;既然你说你不知道着蝉形玉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那我想这蝉形玉跟你一定没有关系,它一定是我的,你还给我。
小锦鲤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这……
她明明记得,自己的蝉形玉已经被放起来了,但她又实在搞不清,这玉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身边;
这个玉蝉,对孟庭舟来说,很重要。
她不能给慕桐夕!
最终,她迎着慕桐夕的眼睛,将蝉形玉捏紧,转了话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话,便相当于变相的承认,自己是认识这块的蝉形玉的。
只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所以不愿意开口罢了。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想知道你带着的那只蝉形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慕桐夕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之后,脸色也跨了下来。
小锦鲤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慕桐夕见小锦鲤还不想说;
心头的耐性似乎已经用完了,她拧着眉:;青儿。
;慢着。
裴玉棠又站了出来。
他的表情严肃,走到慕桐夕身边,低声道:;夕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什么?
裴玉棠挑眉,;如果说玉蝉的主人还活着的话,那他的年纪,是不是跟孟庭舟差不多?
其实,他有这个怀疑很久了;
从第一次玄一找岑十七拿蝉形玉未果之后,他的心头便有了两个猜测。
要么,这蝉形玉是孟庭舟的;
要么,这蝉形玉是那个叫千代羽的;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查证清楚,他也就没有说出来,眼下看着慕桐夕这态度,他觉得,他应该说出来的。
慕桐夕愣住。
随即肯定的道了一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慕桐夕的固执让裴玉棠的心头,也隐隐的升起一抹不悦,他皱着眉,质问道:;就因为你喜欢孟庭舟,所以你不愿意相信孟庭舟就是那个人,对么?
慕桐夕一僵。
只感觉心头隐藏的某个秘密被裴玉棠给撕开来,暴露在外。
她扭头看着这个从小便追着她跑的小弟弟,嘴硬的道:;我喜欢孟庭舟,跟孟庭舟是不是那个人,没有关系。
;如果孟庭舟就是他呢。裴玉棠追问。
;不可能。
慕桐夕十分坚持的认定这件事情的存在性,她转开了脑袋,不去看裴玉棠,明显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看着激动的慕桐夕,裴玉棠沉默了。
半晌后,他又再次抬起眼眸,郑重的看着慕桐夕:;夕儿,其实你心头也产生过这样的怀疑,不是么?
慕桐夕没有说话;
但那微闪的眼眸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是的;
她这几天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只要一想到,孟庭舟真的是他,她就很难受。
她活着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好不容易才动了心,老天爷怎么可以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所以,她不愿意这样去想;
更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
她将岑十七绑过来,最大的目的,便是想要从岑十七口中得到:那个人不是孟庭舟的答案。
最终,还是裴玉棠妥协了。
其实追着她跑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最后的妥协;
不管慕桐夕是对,是错;
总之,从一开始,妥协的人都是裴玉棠。
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微叹了一口气,道:;夕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许,我们可以亲自去问他。
;怎么问?
慕桐夕皱眉。
裴玉棠呼出一口气,缓声道:;这件事交给我吧,但是,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确定孟庭舟的身份之后,你就必须回京。
慕桐夕看着裴玉棠认真的眸子;
最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