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错愕了一下,很自然的反问。
;在乎她,又怎么样?她又不是我亲娘,她是死是活,是难受还是痛苦,跟我有什么关系?小锦鲤挑眉,说的理直气壮。
末了,她还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就算她死了,老天爷要怪罪,也只会怪罪到你这个亲生儿子头上,你以为老天爷会怪罪我?
这下,萧思源的表情更尴尬了。
低着头,思考了一下。
最后开口道:;反正我药搁这儿了,你愿意带回去,你就带回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扔了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气得小锦鲤咬牙,;嘿,这人,自己亲自送去会死啊。
要说她愿意看着苗冬梅难受;
那肯定是假的。
但是,她觉得,如果萧思源能够亲自给苗冬梅送药去的话,她应该会更开心。
看着萧思源头也不回的背影,小锦鲤气愤归气愤,但还是将手中的药,交给了柳芽儿,;柳芽儿,你把这个药送回家去,交给堂夫人,就说,就说是萧思源送来的。
;好的,夫人。
柳芽儿领着装药的盒子,出了金玉满堂后,直奔孟家。
柳芽儿走了后。
小锦鲤也准备下楼,一个疾步而来的小厮,;孟夫人,孟老板让小的过来请你,说是裴大人来了。
;哦,好的。小锦鲤点头。
低头看了下脖子上的蝉形玉。
眼下正是六月末,最热的季节。
虽说金玉满堂内四处都添置了装着冰块铜鼎,又一直有人负责给大厅通风,但还是暑热难耐。
故而,每个人的衣裳,都极为清凉。
今儿她这衣裳的款式便是整个脖子都裸露在外,莹润剔透的蝉形玉,在凝脂般的脖颈上分外醒目。
可,拿下来又不放心。
小锦鲤想了想,转身找了一条水蓝色的纱制锦带,挽在在了脖子和手臂之间,简单的遮挡了一下脖子上的蝉形玉。
这样,也许就不会那么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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