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山心头一酸。
眼眶也有点涩涩的,“十七,我跟你大伯娘都知道你跟庭舟是好人,但是这件事,我知道很麻烦,我跟你大伯娘不能连累你。”
“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大伯你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呢?”
小锦鲤轻笑着说了一句,“而且,眼下我们已经找到了大哥,要做的也只是等到时见与他相认罢了,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个时候退缩啊。”
“可是……”
有了小锦鲤的安慰。
孟金山也陷入了沉默:其实他的心头又何尝不想认回儿子?
只是,相比之下他更加不愿意欠了孟庭舟这个侄子的人情罢了。
毕竟,孟庭舟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
人家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好日子,若是因为他们两口子认亲给破坏了,那他得内疚一辈子。
“大伯,你们现在真的不要多想,商会那边的事,有相公顶着呢,我相信他能处理好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帮大伯娘养好身体,至于认回大哥的事,我们慢慢谋划等待时机,你们现在也还年轻,我们可以等的呀。”
孟金山两口子,都是淳朴的老实人。
自从孩子丢了之后,夫妻二人相依为命,过着孤零零的日子,何时被人这样安慰,关心过?
小锦鲤的安慰,让他们心头充满温暖的同时,也充满了愧疚。
萧家的事,差点闹出人命;
又怎么可能会很小!
他们,果然是连累了孟庭舟和岑十七。
小锦鲤一番安慰,将苗冬梅的情绪安抚下来,随后,钟嬷嬷端了白粥过来,“堂夫人你昏迷才醒,不能吃的太油腻,先吃点白粥,把胃养一养再吃其他的。”
“谢谢。”
“不客气,要是吃了不够,厨房里还有。”
苗冬梅情绪彻底稳定,小锦鲤才离开苗冬梅的卧房。
然而,等她走了之后。
原本正在吃白粥的苗冬梅却停了下来,看着孟金山道:“你说得对,庭舟和十七丫头都是好人。”
孟金山猛然扭头,眼中闪过诧异。
“我们的确不该连累他们的。”
苗冬梅又说了一句,“虽然我很想认回儿子,但你说的对,三弟妹养大庭舟不容易,他们有今天的日子更不容易,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害了别人,等过两天,我的身子好起来,我们就回乡下。”
孟金山沉默了一下,点头:“好。”
这边二人已经决定放下心头的执念,要离开长治回乡下,而那边的萧家人,却更加着急。
萧家的宴席过后,萧思源与萧长生父子,就去看了萧老夫人,想要了解下毒事件的真相。
那一天,萧思源去了关押苗冬梅的房间。
在那碗打翻的剩饭里,的确检查到了萧家人秘制的毒药,这也印证了孟庭舟之前的说辞:他的大伯娘,是在萧家中毒的。
或者说,萧家有人想要杀了苗冬梅。
结合之前萧老夫人对苗冬梅的态度,萧思源觉得,这件事也许只能询问萧老夫人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
但是,令萧家父子想不到的是:萧老夫人晕了。
一直晕着;
怎么也不醒。
萧家人世代行医,但不管是萧长生还是萧思源,对萧老夫人的病却束手无策。
以至于萧老夫一晕,就晕了两三天。
儿媳妇胡淑娴一直在身边照顾着。
萧家的寿宴还有许多的后续事宜需要处理,萧思源也一直不得空。
忙了两天,才把手头的事情弄完。
明儿就是孟庭舟继任会长的日子。
萧思源想要在萧老夫人哪儿得到答案,看来是无望了,便特意提前一天抽了时间到孟府。
解决与孟庭舟之间的事情。
娘那儿问不到;
只能来问孟庭舟。
萧思源到孟家,孟庭舟还没回来,是小锦鲤接待的他。
萧思源倒是很客气;
但小锦鲤的脸色却不是怎么好,只是叫钟嬷嬷把人带到正厅,“钟嬷嬷,给上碗茶。”
萧思源客气的点头,道谢:“多谢孟夫人。”
“萧大夫客气,坐。”
小锦鲤面无表情,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疏离。
很容易叫人察觉到,她的不悦。“不知萧大夫今日来府上,有何贵干?”
萧思源沉吟了一下。
问道:“我想来询问,上次我们两家之间的误会,还有你家那位亲戚,现在怎么样了?”
“哦。”
小锦鲤表情淡淡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