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妙山村的路上,她似乎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睛都在看她,都在议论她跟二麻子的事情。
不,不是的
徐玲玲的精神有点崩溃,嘴里喃喃的说着,飞一般的跑回家。
她昨夜一宿未归。
徐家内部早就翻了天,蔡氏也禁不住来自自家男人的低气压,把母女俩的计划合盘说出。
徐达被气得差点儿休妻。
指着蔡氏骂道:你啊,你啊,女儿得了惊风之症,脑子不好使,你的脑子也不好使了么,这些年她为了孟庭舟做了那么多事,是还嫌没有丢尽我徐家的颜面么,这次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你们你们
相公,我也是想着,玲玲若是真能忘记孟庭舟,攀上一户好人家,那以后她的日子也好过一些嘛。蔡氏解释。
好过,好过,现在呢,好过了么?现在女儿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徐达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件事儿要是被捅穿了,他这个村长还要不要面子的,整个徐氏宗族,还要不要面子的!
这件事如果被揭穿了。
轻则,徐玲玲被赶出徐氏宗族,此生不得再进徐家门;
重则,直接进猪笼,沉塘!
经过村长的一番解释,蔡氏这才回味过来,她与徐玲玲的计划到底有多蠢,那,现在怎么办啊相公?
找人要紧。
徐达冷着脸开口,但是,怡情香的事,你这辈子都得给我烂在肚子里。
否则,这事儿传出去,损坏的不止是徐玲玲一个姑娘的名誉,还是徐氏一族各家旁支也会牵连在内。
徐家可是妙山村的大族,算上家族内各庶出,旁支,五服以内的姑娘,没有三十个,也有二十个,到时候,那些徐家的姑娘们,要怎么说亲嫁人。
蔡氏连连点头。
夫妻俩正说着话,忽然,院子门被推开,徐玲玲哭着跑了进来。
玲玲,你回来了!
蔡氏欣喜。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徐玲玲便哭着直奔自己的房间,并随手从里面锁上了门。
女儿,你怎么了,开开门啊。
玲玲,你出来。
徐青山也皱眉的拍门:妹纸,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哥,哥帮你去要说法去。
面对了爹娘和哥哥的询问与关心。
徐玲玲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她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哥哥,更对不起自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岑十七那个贱人!
徐玲玲自作自受,成功得把自己的清白做没了之后,佟宇阳的日子,自此后也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之前沈煜盈跟着柳哥儿满山跑的时候,佟宇阳跟着,沈煜盈还不反感,愿意跟就跟吧。
自从出了这事儿后,沈煜盈对佟宇阳的态度,说是急转直下也不为过。
第一天。
姓佟的,我们去河边摸螺丝,你跟我干什么?
盈盈,我
不许跟着我。
第二天。
我们去山上摘花,你不许跟着。
盈盈!
第三天
反正,这几日佟宇阳的日子,那才叫度日如年。
相比佟宇阳和沈煜盈这一对,孟庭尧这边的戏,也是够精彩的。
孟庭尧自上次跟林青青母女闹掰之后,便一直在西山帮忙。
眼瞧着十来日过去了。
孟家的三进小院也眼瞧着像模像样的建了起来,眼瞅着便要上梁,盖瓦了。
孟庭尧依旧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孟庭尧能沉得住气,可是家里其他的人,却沉不住气了。
宋连春来这里,就是想要在孟家站稳脚跟儿的,但,孟庭尧不回去,她这脚跟要怎么立?
这几天,她就像是一个下人,一个奴婢一样的伺候着宋氏和林青青,还额外的抽了空闲的时间,给孟庭尧熬夜做了一双鞋。
这天下午,阿春早早的把家里的家务活儿都做完之后,便拿着鞋到了西山,找孟庭尧。
孟大哥。
阿春瞧着满头大汗的孟庭尧,有些期待。
孟庭尧扭头。
看到对方是阿春之后,情不自禁的皱了下眉头,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阿春面上绯红。
瞧着孟庭尧脸上的汗,急忙掏了手绢,孟大哥,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我给你擦擦。
不用了。
孟庭尧飞快的后退避开。
仿佛在躲一只饿狼,让阿春举起的手,尴尬的僵在了原地,孟大哥。
孟庭尧皱着眉,撇开了视线,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
是青青表姐,让我来请你回去的。阿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