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孟庭舟是帮他;
还不如是帮自己。
冷乔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后看着孟庭舟,缓声道:如果不是十七,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如果岑十七喜欢孟庭舟;
他不会因为包庇他,把自己搭进去。
他不希望孟庭舟觉得是自己欠了他的,因为他对孟庭舟,其实没有好感。
孟庭舟浅浅一笑。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岑十七,他又何尝会这样做?
只是这样的话,他实在也不想再说了,他拿了一个包袱递给冷乔:既然你是帮十七,那这里有一些衣物和银两,算是十七的心意,你拿着吧。
不用了,我在牢里已经听说了,你是拿了两千两银子才把我保出来的,我欠你们的,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拿他的东西。
虽然他现在离家出走,有许多无奈。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孟庭舟,我欠你的钱,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随便吧。
孟庭舟缓声说完,转身走了。
至于东西,他就搁在了原地。
冷乔愿意拿,或者不愿意拿,那不是他能左右的事。
他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
说起来他这几日为了查那两个黑衣人的线索,已经与小娘子分开好几日了,没有她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他得赶紧回去,关店。
回家。
找小娘子去了,另外,曹掌柜那儿这次也帮了不小的忙,他也还得去还一下人情。
孟庭舟准备第二日出发回清河的,在走之前,他又去了一趟市集。
家里之前的马车,是孟庭尧的矮脚马套的。
分家的时候那矮脚马便是大哥的东西,岑十七回去后,肯定会还给他的,那他的家里便没有马车了。
没有马车,多少不方便。
所以孟庭舟打算,再买一辆马车。
他去市集上买了一匹中意的马,又买了配套的鞍和马车,准备第二日回清河。
但在当天下午,他就接到了小锦鲤的信。
是曹不凡亲自送去的。
看着信封上熟悉的笔迹,孟庭舟的心头虽然有诸多疑惑,但他还是先客气的谢过曹不凡,真是劳烦曹掌柜走这一趟了。
无碍的。
曹不凡摆手,而后对孟庭舟道:尊夫人这封信,是用的金玉满堂传递消息的通道送来的,应当是有些急事,我想着许是有急事,所以便顺道给你送来了。
顺道?
孟庭舟捕捉到曹不凡话头里的这两个字。
曹不凡浅然一笑,拱手道:是的,实不相瞒,即便是没有尊夫人的这封信,曹某人也是要来走这一趟的。
那曹掌柜的此来是为了孟庭舟有点疑惑。
曹不凡轻笑两声,拱手道:实不相瞒,曹某今天过来是为了长治商会的事情。
哦,愿闻其详。
据我所知,孟老板在长治县开店也有段时日了,想必也听说过长治商会的事情。曹不凡缓声道。
孟庭舟点头。
浅然的道:确有耳闻。
老朽承蒙商会同行们看得起,自商会建立以来便一直任会长一职,但如今,家主看得起曹某,想要想曹某调离长治,前往盛京任职,这商会会长一职便空了下来。
嗯,晚辈确实听闻过长治商会在长治的重要性,也很佩服曹会长的能力,曹会长走后商会群龙无首,确实会有不小的影响。孟庭舟点头。
曹不凡也附和道:是啊,长治商会乃是曹某一手建立,又怎么忍心看着商会因我个人原因出现问题,所以,曹某想在离开之前,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接管长治商会。
孟庭舟沉默了一下,问道:那,依曹掌柜的意思,是想找谁?
你。
曹不凡说的很肯定。
孟庭舟一愣:我?
对。
孟庭舟又呆愣了几秒之后,直摆手道:我不行,我不行,实在是曹会长你太看得起孟某了,孟某只是一介小小的商人,经营一间藏参阁已经用尽我全部精力了,又何德何能可以去打理商会事务,使不得,使不得。
他若是真的接掌商会事务,那势必抛头露面,杂务缠身;
这与他出来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他出来,只是想要带着小娘子避世,这次的风波结束后,他还想跟小娘子回到妙山村。
过普通人的小日子呢。
孟老板你实在太谦虚了。
曹不凡缓声道:实不相瞒,曹某自接到家主的消息后,一直以来都在留意商会会长的人选,却总是举棋不定,直到上次看到孟老板你,我这心啊,一下子就定下来了。这长治商会会长一职,非你莫属。
孟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