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别真的把婆婆给惹恼了,到时候,鸡胸都没得吃,可就亏大了。
梁月荷见陈秋菊都这样说,眼中倒是难得的闪过一丝满意:总算,这个贪吃的媳妇,也说了句人话了。
她曾经不喜欢孟许氏是真的;
不过,这些日子孟许氏的所作所为,她也全部看在了眼底。
这么多年,其实她也早该想明白的,孟铜山去了那么多年,许氏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哎,都是女人;
她又何尝不知道孟许氏的难处。
只是当年的失子之痛蒙蔽了她的双眼,她满心满脑都是对孟许氏的记恨。
可仔细想想,孟许氏这么多年,养着两个孩子本就不容易,还要供着病重的孟庭舟
她心头对孟许氏的恨,好像也少了一些。
小锦鲤听说另外一只鸡腿是给孟许氏留的,心头也开心了一下,看吧,她就说,其实这个阿奶的本性,也是真的不坏呐。
小锦鲤在孟家吃过饭,孟许氏就来接她了。
孟许氏看到梁氏给她留的鸡腿之后,内心也很复杂,甚至有点眼眶发涩。
这么多年的心结,似乎也有了松动。
小锦鲤与孟许氏回家之后,一方面让二麻子帮着去找黄三姑和小女孩儿的线索,另一面,则是给孟庭舟写了信。
信,是由柳哥儿送去金玉满堂,由金玉满堂那边转到长治县内的金玉满堂分店,再转到孟庭舟手中。
因为整个清河镇,唯有金玉满堂店,有快马,原本需要一日的路程,由金玉满堂送,只需要半日。
这几日,孟庭舟也在为冷乔的事情跑路。
冷乔如今涉嫌杀人,再加上他自己又不肯解释什么,孟庭舟明白他想要顶罪的想法。
但,正因为明白了。
他才更不愿意让冷乔顶罪成功。
这几日,他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但或因为实施起来困难,又或者因为容易暴露自己。
最终,他把目光放在了那两个死者身上。
他杀掉那两个人的时候是查验过的,确定那两个人并非与寻找蝉形玉的人是一伙的,而且,他们也并非是南诏人。
再加上,当时他们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路引或者凭证。
也就是说,那两个死者身份不明。
既然是身份不明,那么
也许可以这样?!
孟庭舟思极至此,脑子里便已经有了救冷乔的办法了,现在要做的,便是验证。
他隐居多年,不问世事。
对于江湖上,亦或者别的国家的信息,知之甚少。
想要查到这个证据,那么只能从江湖上去找了。
孟庭舟想了想,关了店门。去了平日里百姓们最喜欢光顾的茶馆喝茶。
茶馆,大多有说书人的。
茶馆的小二热情的将他迎进门,孟庭舟也不吝啬,丢了一个银锭子给小二:赏你的,给我找个听书最好的位置。
小二见手中的银锭子,当即欣喜。
点头哈腰的将孟庭舟迎进门:爷,你这边请,二楼有个雅间,听书是最好的位置,今儿讲的是沉香救母的故事,公子,请。
孟庭舟随着小二上了楼。
在包间坐定,一边品茶,一边听着耳边的八卦。
要说这个时代里,信息最多的地方,除了专业的收集情报的地方之外,客栈、酒楼、茶馆这些地方都是不错的选择。
他今儿来这里的目的,是知道这里有一个说书人,说书人说的话本子虽然是虚构的,但这样跑江湖的人,却能比一般百姓知道得更多。
也许,他会知道那个那两个人的身份线索也未可知。
说书人很快开场,说的是沉香救母。
一说,便是两炷香的时间。
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孟庭舟趁着小二上来添茶的空档,拿了一锭银子给小二,让他打赏说书人。
说书人,一般赚的都是铜板儿。
能得银锭子打赏的客户,绝对是大客户。
说书人自然欣喜不已,便亲自上楼感谢,多谢公子打赏。
孟庭舟浅笑。
又拿出一锭银子搁在桌子上,缓声道:先生博学多闻,见多识广,在下有个问题想问先生,如果先生能回答一二,这锭银子,便是先生的。
说书人立刻拱手:但闻公子细说。
孟庭舟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将上头的图案展开,道:在下想问先生,可知道这图案是什么东西?
这图案,是孟庭舟依照着记忆,描出来的花朵。是在那两个死者的衣角上,几位隐蔽的地方发现的。
这个隐蔽的暗绣,孟庭舟觉得,应该是什么身份的象征。
也许,知道这个图案是什么了,就能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
说书先生看了看那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