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姑苛待小丫头;
一旁的三个人都有点瞧不惯了,孟许氏虎着脸道:黄三姑,不过是个孩子,你下这样重的手做什么?
就是,她就是孩子嘛,做错事你好好说,别打呀。孟庭尧也帮腔。
老姐姐,你不懂,做我们这行的有我们这行的规矩,这不听话的人,不打是不行的。黄三姑说着,又瞪了小丫头好几眼。
小锦鲤脑子里想着小丫头说的话。
她忽然抬头,问道:三姑,这个孩子也是要卖的么?
这话一出,众人一愣。
孟许氏和孟庭尧都诧异的看着小锦鲤,心头暗道:她不是要买吧?
这半大的孩子,买回去做什么!
黄三姑笑了笑,甩着手帕道:卖,肯定是要卖的,不过呢,也不是三姑我眼高瞧不起人,这丫头可是龙吐珠,你们买不起的。
要多少钱?
小锦鲤又问。
孟许氏见状,急忙上前轻轻的拉了拉小锦鲤,这丫头聪明是聪明,但花钱没个数。
她是真的有点担心了。
黄三姑挑眉扫了眼小锦鲤,嗤笑一声,扭着腰道:看来十七丫头是真想买啊,不过,你真想要,三姑也不能卖给你,这是人家预定了的货。
小锦鲤皱眉,我加钱,也不卖么?
加钱也不卖,加多少都不卖,你若是真心想要啊,改天三姑再给你找一个就是,但这个,真的不行。黄三姑的话,更引起了小锦鲤的好奇。
那小丫头是个聪明的孩子。
而黄三姑绝对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连加钱都不卖,甚至加多少不行的情况,看来对方买主不是个善茬。
小锦鲤与黄三姑对话期间,小丫头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小锦鲤,直到两拨人分别。
分别后,小锦鲤摩挲着手中的玉坠儿,脑子里闪过小丫头对她说的话——长治县,萧家药铺。
这是小姑娘家的住址?
还是什么?
小锦鲤默默的想着,心下却已经下定决心,回家之后要给相公写一封信,问一问他长治县那边的情况。
孟许氏与小锦鲤回了家。
到晚上的时候,老宅那边就来信了。
让孟许氏带着小锦鲤回去一趟。
自从上次孟许氏跟老宅那边示好之后,孟奶奶梁月荷对孟许氏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再加上,岑十七在村子里的风评也好了。
梁氏对岑十七的偏见,也少了。
之前岑十七从长治县回来的时候,还给老宅那边带了不少的好东西,当时梁氏便冷着脸,对孟许氏道了一句:等庭舟回来你,让他带着媳妇,跟你一起回来吃顿饭。
让孟庭舟带着媳妇回去吃饭;
既是对孟许氏的肯定,也是对岑十七的认定。
眼下老宅那边突然带信过来,叫他们回去,莫不是那边准备今晚吃饭?
但,准备请吃饭,不是应该等他们回去之后才准备么,而且,孟庭舟也没有回去啊。
这事儿有古怪。
不过,孟许氏也不是个怕事儿的人。
不管是婆婆梁氏,还是弟媳妇陈氏,她可从来没有怕过。
傍晚的时候,孟许氏便带着小锦鲤回了妙山村孟家老宅。
才走到门口,就看到大伯家的两口子正在门口。
大伯娘瞧着孟许氏和小锦鲤过来,一副担忧的样子,欲言又止。
大嫂,你怎么也过来了?孟许氏这下更加好奇了。
苗冬梅谨慎的扫了眼里屋,小声的道:三弟妹,十七,你们等下要小心一些啊,二叔和二弟妹都回来了,正在里头告你们的状,说你们故意去他的铺子里找麻烦呢。
这下,孟许氏和小锦鲤心头都有数了。
合着是二叔一家在哪儿找麻烦呢。
婆媳二人进了孟家正屋,梁月荷和孟延年都坐在上首,孟银山铁青着脸,恨不得掐死岑十七。
最惨的,是向桂花。
她拿着条白绢儿,装模作样的哭着,娘啊,现在这一不是春耕,而不是农忙,店里的生意本来就不好做,家里孩子又多,我跟银山都是勉强糊口罢了,三弟妹还带着她媳妇,这样跑到我那铺子里去闹,你说她这不是要逼死我们么。
闹也就闹了,她还提前几天就掐算好了,联合外人写了什么劳什子的购物票据来讹我们,那可是整整十两银子啊,都够我们家大半年的收入了,爹、娘,这事儿你要是不管,以后我们二房可真的是没法儿过了。
向桂花字字句句,都是在指责孟许氏和小锦鲤,看到二人进来,还恶狠狠的甩了几个白眼。
孟许氏婆媳才懒得搭理她。
进屋后直接看着俩老的,问道:爹,婆婆,你们把我们叫过来,不会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