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喝茶。
小锦鲤先端了她备好的瑶池仙水递过去,盯着他喝下去之后,才道:相公,今儿许姨娘给我介绍了街口老李头家里的豆花儿,嗯,可好吃了,相公要去试试么?
十七觉得好吃么?孟庭舟放下茶杯,温柔的问道。
嗯,好吃。
岑十七一本正经的点头,豆花又香又嫩,听说还可以放糖换成甜口,相公要去试试么?
好啊。
孟庭舟轻咳了一声。
昨夜的伤,他一直忍着没敢说;
但疼;
是真的很疼。
尽管休息了一夜,但并没有恢复多少,只要深呼吸便会刺痛无比。
这种感觉,自从岑十七跟在他身边之后,便极少这样疼过了。
那我们等沈家家主把东西拿走之后,咱们就去吃。小锦鲤说话间,门口便来了辆豪华马车。
小东街本就是老街区。
猛然出现一辆豪华马车,肯定会吸引众人的目光。
马车停靠的为主,在街对面的围墙下,正对着岑家绸缎庄和孟家的藏参阁。
岑家人的眼睛当即就亮了,心头想着:这是哪家的贵人,他们店里肯定又有大生意了。
岑家负责打理店铺的俩儿子见状,急忙挥手让小山出来迎客。
而小山,早已经轻车熟路摆出了公式化的笑容,正准备迎出来呢,结果,就看到马车上下来的贵客,字啊下人的带领下,进了隔壁的藏参阁。
这下,小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岑家人的表情也瞬间冷凝下来,不过,他们也很快就在心头找到了安慰:呵,谁家买东西会一大早的来买啊。
这个时辰过来的生意,一定做不成。
而且,在生意这一行业里有个不成文的迷信说法,每天第一笔生意,得是女人做成的才好。
因为,女人能生嘛。
而男人则就不那么好了。
沈煜孝在岑家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进了孟家,看着桌子上那些早就收拾好的东西,问道:这些,便是孟兄家中种植的山参吗?
正是。
孟庭舟点头,这些山参,全都是与我赠与二小姐的品质一般,沈兄若是不信,可一一查验。
查验就不必了,我既然能找孟兄,那自然是信得过孟兄的,来人,把这些山参全都给我搬到马车上去。
沈煜孝吩咐这下人搬货,而他则是跟孟庭舟一起,在堂屋的圆桌上喝茶。
就在这时,张树清带着一队捕快过来追查细作,正好碰到这一幕。
原是该每个人都要盘查路引的;
但因为岑十七与孟庭舟,是对街的黄麦苗都认识的,在这样的关系下,他盘查的的力度自然不会那么严格。
只是例行询问一下众人的身份,得知孟庭舟他们是新搬来的商户,而沈煜孝是金玉满堂的老板后,便又带着人走了。
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二人的生意。
沈煜孝放下柳芽儿递过来的茶杯,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温和的道:孟兄,你我虽然是第一次打交道,但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们兄弟再见面,我们就是熟人了,不过都说亲兄弟,还得明算账,这一批参,我愿意以比市场价格高出两成的价格来购买。
沈兄你客气了。
孟庭舟浅笑:能与沈老板做成这单生意,实乃孟某之幸,至于后续款项的结算,在下听沈兄弟的安排便是了。
好,孟兄你是爽快人啊。
沈煜孝本身也是一个爽快的人。
做事爽快的人,自然就愿意跟做事爽快的人做朋友。
一大叠的银票被推到孟庭舟跟前,沈煜孝道:孟兄,请点一下。
孟庭舟淡淡的一扫。
只见那叠银票最上头的一张,是一百两的。
下头的银票虽然看不到数目,但不论是长宽还是大小,都与最上头的那张一模一样。
呃,他这辈子;
其实也还没有见过一百两的银票到底长什么样,但此时他却可以笃定,那下头的银票,也应该都是一百两的。
再按照那个厚度
孟庭舟浅笑着,将银票给推了回去:沈兄,你也说了,亲兄弟尚且需要明算账,这里的银票,明显多了。
纵然那些参再好。
但到底这里是长治县,小县城罢了。
物价只能在这里。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
又有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孟庭舟虽然爱财,但也绝对不会要这来路不明的钱财。
沈煜孝温和的又将银票给推了回来,道:孟兄,这个钱,你是一定要收下的。刚刚管家已经盘算过了,我们拿走的参,可以折合一千两银子,而这另外的一千两银子,则是在下的心意。
这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