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麦苗一顿。
红着脸看着小锦鲤慌忙摇头:才不是呢。
不是你跟心上人的姻缘,那你放的桃花灯写的什么?小锦鲤是越来越好奇了。
黄麦苗沉默了一下。
然后神秘兮兮的对小锦鲤道:十七妹妹,我若是告诉你了,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嗯。
我那桃花灯上写的名字,是我娘和张二叔。黄麦苗小声的说出一句话来,让小锦鲤双眸瞪大,不可置信。
随后,便听到黄麦苗解释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爹了,是我娘一边看面摊一边把我带大的,这么多年,我娘过的日子真的很苦的,张二叔是好人,其实我早就知道张二叔对我娘有意思,而我娘也一直喜欢张二叔,只是碍于流言蜚语和我的面子,不肯接纳张二叔。
虽然我也跟我娘说过,我不介意她改嫁的,又或者,把张二叔招回来也行,我会祝福他们的,但是我娘就是倔,还说什么只要我上头的阿奶没发话,她这辈子就不可能改嫁,可是我阿奶啊,那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宁可耗着我娘,也不放她嫁人,你说气人不气人?
所以,你才去求河神?不得不说,黄麦苗的做法,让小锦鲤有点意外,却又好感倍增。
嗯,所以 我才希望能把祈愿纸拿回来啊。黄麦苗叹了口气,谁知道,祈愿纸没找到,还被人给推下了河,真是晦气。
推下河?
小锦鲤皱眉,而后小声的问:麦苗姐姐,真的是有人推了你一把,你才掉下河的?
是的呀。
黄麦苗很肯定的道:这个回龙湾的河滩,我是最熟悉的,我知道哪儿能去,哪儿不能去,所以我站的地方都是不会被卷走的,除非有人故意将我推出去。
小锦鲤心头了然了。
凭着记忆,那个时候能对黄麦苗下手的人,除了岑玉苏之外,不做他想。
这个女人,在清河镇的时候,便做了许多伤害岑十七的事情;到了长治县,竟也丝毫不该骨子里的恶毒。
这样下去,怕是总有一天会玩火**的。
末了,黄麦苗还补充了一句:而且十七你还不知道吧,昨晚岑玉苏回来之后,到处散播是你把我推下河的谣言,我觉得就是她干的。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证据。
小锦鲤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黄麦苗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来:十七,你若是真的不去街上玩,那我就回去了,我想起还有点事。
哦,好。
小锦鲤起身,让柳芽儿送黄麦苗出门。
而她,则是在二楼的回廊上,看着黄麦苗的背影。
就在黄麦苗走了十余丈远,隐隐的要看不到的时候,岑玉苏突然从岑家的绸缎庄里走出来,一路尾随着黄麦苗。
欸?
这俩人之间,好像有事!
小锦鲤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念头,而且看岑玉苏那个样子,目光里似乎带着不善,她不会对黄麦苗做什么吧?
想着,她快步下楼。
孟庭舟正装模作样的坐在柜台里头看书,那样子,倒是真的有几分掌柜的样子。
相公。
嗯,十七怎么了?孟庭舟抬头,看着岑十七。
岑十七指了指外头,我想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好,带上柳哥儿吧。
跟孟庭舟说了之后,小锦鲤便带着柳哥儿出了门,一路尾随岑玉苏。
而岑玉苏也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先带着小锦鲤去了黄家的院子,停留了一会儿,又转了方向朝着郊区而去。
长治大街外围的郊区,是一片平坦,而宽阔的菜地。
那都是附近的百姓,或者城里有点闲钱的商人们买下来的,种的蔬菜,方便拿到街上去买的。
黄麦苗家里,就有几亩地在这边。
小锦鲤跟着岑玉苏一直走,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跟踪人的事儿,心虚之下也不敢靠的太近,走到菜地边的时候,就把人给跟丢了。
吔,这人怎么还突然就消失了呢?小锦鲤看着四周,只见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都是种的菜苗,豇豆,茄子,辣椒各式各样。
这些菜苗都不高。
根本藏不住人啊。
小锦鲤诧异的问道:柳哥儿,你看到人了么?
柳哥儿也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也瞧着她就是从这儿过来的呀,这么大的一个活人,怎么会不见了?哎,夫人,你说他们会不会进那个草棚了?
柳哥儿说得草棚。
是在菜地里,专门存放农具的地方。
一般不住人的。
小锦鲤再次看了四周,发现除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