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我是叫柳芽儿。柳芽儿怯生生的回话。
柳芽儿,你也上来吧。虽说这天气不冷,但你衣裳都湿了,到马车上来免得吹了风,着了凉。
柳芽儿看了眼孟庭舟。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不了,夫人,柳芽儿身上是湿的,再上去会把马车打湿的,我在外头就好了,夫人不用担心我的。
孟庭舟见状,淡淡的说了句: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虽然他在妙山村住了二十余年,从来没有使唤过下人,但是他却明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朝代里,下人与主子的分别。
主子再好;
再善良;
也应该有管理下人的能力。
而这些能力,来自与主子平日里立起来的威信。既然柳哥儿兄妹俩自愿留下来做下人,那么他们便是下人。
他也绝对不会因为他们可怜,而破格的对待他们。
哎,好。
孟庭舟与小锦鲤坐在马车里,柳哥儿兄妹俩则是坐在了马车外头。
一行四人,先去成衣铺为兄妹俩买几套换洗衣裳,就着成衣铺的更衣间,换掉了湿衣服。
在等他们换衣服的空档,小锦鲤诧异的打量着四周的成衣,这间成衣铺,是清河镇最大的成衣铺。有着最时兴的料子和款式。
最终,小锦鲤的目光落在一件藕粉色的半臂长裙上。
这长裙除了颜色清丽,上头绣着的荷花图样特别精致。
一看就是上品。
孟庭舟捏着小锦鲤的手,温声道:喜欢?
嗯。
小锦鲤认真的点头。
孟庭舟直接扭头,对着店铺老板娘道:老板娘,麻烦你把那一套衣服拿下来,我娘子想要试一试。
诶呀,夫人真是好眼光呐,这套衣服是咱们店刚进来的新款式,这可是省城那边流行的样式,整个清河镇呀,就都是独一份儿,夫人肤白貌美,身段儿也好,穿着一定好看。
老板娘边说,边将衣服取下来,准备伺候小锦鲤去试衣服。
小锦鲤摸了摸那衣料,随口问了一句:老板娘,这衣服怎么卖的?
不贵,一两银子。
老板娘竖了一个手指头。
一两还不贵?我不要了!
即便小锦鲤对这个时代的物价不甚了解,但却也知道一般的衣服只要一百多文,这一件就抵了人家十来件儿呢。
哪里不贵了。
现在小锦鲤跟孟许氏生活的久了,自然也养成了勤俭节约的性子,知道这衣服这么贵,下意识的就不想要了。
哎,夫人,话不是这么说的,这衣服是省城那边运过来的,不说这成本了,就是运费也得摊上个几十文钱呢,对吧。老板娘耐心的解释着:再说,我这衣服料子好,花样又新,你瞧瞧这绣工也是顶级的,夫人穿着一定好看的。
小锦鲤皱眉,可是,这也太贵了,我不要。
孟庭舟瞧着小锦鲤那不舍得花钱的抠门模样,只感觉好笑,握着她的手,婉声道:十七,咱们先不管价钱了,你只管喜欢不喜欢就好了。
喜欢是喜欢的,只是要一两银子呢,相公 你挣钱辛苦,我不能这么浪费。
有这么懂事的小娘子;
孟庭舟的心都软化了。没有只是,十七喜欢,咱们就买,相公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么。
会说话的老板娘在一旁瞧着,也情不自禁的赞叹:哎呀,两位的感情可真的是好啊,我瞧着这位相公也是真心疼爱小娘子的,这样,我给你们算便宜点,九百文拿走,不过,这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得亏本儿了。
小锦鲤看着孟庭舟,小声的道:相公,我还是觉得有点儿贵。
傻瓜。
孟庭舟浅笑。
最终,这套二人都中意的衣裳,还是被孟庭舟买了下来,因为他觉得,如果连自己女人喜欢的东西都满足不了的话,那他怎么配做她的男人。
小锦鲤买了心仪的东西。
孟庭舟付的钱。
兄妹俩也各自买了四套,原本孟庭舟也是要替他们付钱的,但是柳哥儿却拦了下来,对孟庭舟道:公子,你之前给我的钱,我们还有。
他是说什么也不肯让孟庭舟付钱的。
孟庭舟见他坚持,便不再强求了,收好钱袋,由柳哥儿驾着马车,而他和小锦鲤,柳芽儿三人,朝着清河镇外走。
之前奉了萧轩文命令跟踪岑十七的小跟班,也老实的骑着马,在马车后头不近不远的跟着。
白天的街上,人来人往。
萧轩文派来的小跟班一直跟着,马车由柳哥儿赶着,他不知道道。
换了衣裳的柳芽儿,也坐在了马车的侧边软塌上,靠着马车一直低着头,面上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小锦鲤能体会她的心情。
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