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怕!
岑有财白了她一眼,视线又转回来,继续关注着孟家的情况。
约莫又过了半刻钟,他才神神秘秘的站起来。
岑小树紧张的看着他:爹,你去哪儿!
儿子,你在这儿等着,爹给你搞肉吃去。岑有财说着,便转身借着月光,朝着孟家走去。
他白天的时候观察过孟家的环境。
孟家的院墙是之前的老猎户用石头垒成的,因为要防止夜里野兽下山进家门,院墙很高,不管是那个方向,都不看不到里头的情况。
唯有左边的外面院墙上,有一个凹进去的石头小洞。
刚好可以放脚踩进去。
岑有财如果也才四十多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这点攀爬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他是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上了孟家的院墙,并跳了进去。
他早就想好了。
岑十七在孟家能吃香喝辣的,孟庭舟却把他们一家给关在了门外,简直就是没有天理!
既然他不肯给,那他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岑有财跳下围墙,咚——的一声落地。
相公,有人!
窝在孟庭舟怀里的小锦鲤,突然昂起了脑袋,小声的提醒道。
嘘——
孟庭舟安抚性的拍拍她后背,示意她不要紧张。
他的睡眠本来就浅,更何况今晚家外头还守着一群虎视眈眈,居心不良的人,他更不可能睡得着。
岑有财刚刚爬墙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不想惊动小娘子罢了。
但却没有想到,岑十七竟先醒了。
肯定是我二伯他们爬进来了,不行,他们进来肯定没好事,我不能叫他们为所欲为。小锦鲤认真的说着,便要爬起来。
孟庭舟无奈。
将小锦鲤给摁住:十七,不管怎么说,岑有财也是你在岑家的二伯,你若是将他们赶走,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去吧。
以前岑十七的名声怎样,他没法去管;
但是现在,小娘子是他家的;
她没有考虑到的事情,他必须要考虑到。
孟庭舟安抚好小锦鲤,才起床。在房门口碰到了同样听到声音,起床抓贼的孟许氏。
孟许氏的手里,捏着一根扁担,正准备朝厨房去。
看到孟庭舟出来,她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看看。
不用,就外头那几个恶心人的玩意儿,我一人就能搞定,你回去吧!孟许氏说着,便直接开了堂屋的门,借着月光朝着厨房走去。
随后不久,厨房里便传来了扁担打在人背上的声音和岑有财的嚎叫声。
哎哟,亲家母,别打,别打,是我,我可是你的亲家呢!岑有财抱着头,边喊边叫。
放你娘的屁!
孟许氏恼火的骂着,岑有财,你若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从十七丫头这边算过来的亲戚,老娘也就认了你这亲家,但你特娘的居心不良,还妄想用自己女儿来攀我这亲家,做梦!
那也不能乱打人啊,啊哟,我的背你要是再动手,可被怪我不客气了啊!岑有财边嚎边躲,眼看着就被打出了厨房,到了孟家的院子里。
孟许氏又啐了一口口水,不留情面的骂道:滚你娘的,你特娘的一个进屋偷东西的贼,还敢对老娘不客气?你倒是不客气一个试试,你动一个试试, 你偷我家的肉吃,你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岑有财被打得抱头鼠窜,在院子里边躲边嚎。
院子外的邹氏和孩子们听到动静,原是想要上前帮忙的,但孟家的院门是搬过来之前新做的,岑有财跳墙进来的时候一心想着先偷肉,也没想着开门。
故而眼下她们一群,全都在外头呢!
任由邹氏在大门上怎么拍喊,里头的人就是不给开。
她们是着急得不行。
忽然,岑家老四岑玉霞拉了拉邹氏的衣服,惊恐的瞅着另外一边,小声的问道:娘,你看,那边是什么?
这话一出,原本窝火的邹氏是想骂几句的。
但不经意间却扫到那边的夜色之中,闪动着一些莹莹绿光,隐约的还有一些动物在朝着这边靠了过来。
邹氏一惊。
这特娘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有的颤抖,身边的几个女儿以及最小的儿子,更是直接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邹氏和孩子们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忽然,空中之中传来一声狼嚎,响彻夜空。
嗷呜——
狼?!
是野狼!
这凤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