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风俗,一般重大的席宴都会摆两排席,第一排叫吃茶,吃的就是一些糕点,干果和茶水等;
第二排才是有鱼有肉的正席;
而眼下,给小锦鲤摆的这个,就是第一排的糕点和干果。
小锦鲤是个喜欢吃的。
糕点端上来,她也不客气。
反正她来冷家吃席,相公也是花了钱送了礼的,要是不多吃些回去,那可是亏本的。
她不能叫相公亏本!
相公,你尝尝这个红豆糕,好香啊。小锦鲤一边自己吃着,又拿了一块喂给孟庭舟。
孟庭舟也不客气,就着小锦鲤的手,就把红豆糕给吃进嘴里,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其实他不爱甜食;
但看着小娇妻这么兴奋,他实在不忍心坏了她的兴致,便点头道:嗯,确实好吃。
好吃吧,嘿嘿,还要么,这里还有。小锦鲤说着把盘子给推了过去。
孟庭舟轻轻的摇头,你吃吧。
来嘛,很好吃的。
小锦鲤说着,便又递了一块过去,这一块糕点还没喂过去,忽然,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过来:哟,这不是老七家的十七么?
二人一同扭头,只见邹氏满脸带着谄媚的笑容,跟微红着脸的岑玉娟一起挤了过来,看着孟庭舟,问道:这位就是老七的女婿孟庭舟么?
这位是孟庭舟看向小锦鲤。
小锦鲤先将手头的红豆糕飞快的塞进嘴里,而后指着邹氏道:相公,我之前没有来得及跟你说,我娘家人口多,父辈就有七八兄弟呢,这位是二伯家里的二伯娘,那位是二伯娘的女儿,堂姐岑玉娟。
不过,根据岑十七的记忆,二房一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都是极其势利的主儿,她们母女俩这个时候挤过来,是想要做什么。
二伯娘,好。
孟庭舟倒是很客气的对着邹氏点了点头。
邹氏走近一看,当即也有点移不开眼,心头暗道:这个男人确实生的俊俏,也难怪玉娟会这么不甘心,气得晕了过去。
你就是妙山村的孟庭舟啊?
邹氏挂着谄媚的笑容,不请自来的坐在了小锦鲤身边,随后又急忙招呼着岑玉娟,道:嗨,玉娟,你过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呢,人庭舟远来是客,你快给庭舟冲一杯茶。
岑玉娟面上挂着微红,点头道:哎,好。
随后抬手拎起茶壶,开始倒茶。
邹氏又接着开口:嗨,庭舟啊,你可能不认识,但说起来,我们家跟你家还是极有缘分的,你还不知道吧,在十七之前啊,黄三姑本来是准备把我女儿玉娟,说给你做娘子的呢!
孟庭舟尴尬的点了点头。
岑玉娟?
他倒是记起来了:一开始黄三姑对孟许氏说嫁去孟家冲喜的人,就是岑玉娟。
原来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小丫头,就是岑玉娟!
不过,不管她是谁;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喜欢的,只是他家的小娘子而已!
小锦鲤看着母女俩过来,刚开始还以为她们是要跟她抢糕点的,急忙拿了一些塞进嘴里,但,随后她发现,这母女俩的眼睛压根儿没看她的糕点;
而是一直盯着孟庭舟呢?
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合着这母女俩不是惦记她的糕点,而是惦记着她的美男子呢!
哼,真当她的东西,是那么好惦记的啊!
小锦鲤想明白之后,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孟庭舟懵懂的问道:相公啊,你说我二伯娘和玉娟姐姐的行为,是不是叫那个呃喧宾夺主啊?
孟庭舟眼中隐隐藏着笑,但却还是认真的道:娘子,不可乱用成语。
这话一出,邹氏和岑玉娟都呆住了。
虽然她们没有念过书,但却能从孟庭舟的话,感觉到岑十七用在他们身上这个词,不太好!
邹氏尴尬的笑了笑,问道:哟,十七嫁了人还真当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这说话都会四个字四个字的说,对了,二伯娘从小就不识字,也没念过书,你刚刚说的那个喧喧兵
邹氏说着便卡住了,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她忘了。
娘,是喧宾夺主。岑玉娟小声的提醒。
邹氏恍然大悟,又看着岑十七问道,对,是喧宾夺主,庭舟啊,这喧宾夺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才两三句话间,这自来熟的邹氏就已经对孟庭舟直呼其名,并直接略过小锦鲤,跟孟庭舟攀谈起来了。
惊得小锦鲤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的。
呵,当着她的面,也敢挖她的墙角?
小锦鲤是又气又好笑,见孟庭舟没有回答邹氏的问道,她便主动的接过了话茬:二伯娘,喧宾夺主的意思就是,今儿是冷乔哥和大堂姐的定亲宴,这里又是长青叔的家里,姓冷,虽然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