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参的千代羽察觉到这一点,急忙恢复了人身。
他现在在孟家人的眼里,是女装的阿雨。
所以,孟庭舟在迷迷糊糊的睁眼之后,便看到了女装的阿雨,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一愣;
孟庭舟觉得自己在做梦。
闭上眼,在心头默念了两句我一定是在做梦,然后才睁开了眼睛,但眼前阿雨这张惊艳绝伦的脸非但没有消失,还直接凑了上来。
吓得孟庭舟一抖,抬腿就是一踹。
一脚将阿雨给踹下了床铺后,他飞快的拉着被子将自己捂好,略带惊恐的问道:你这女人,怎么在这里?十七呢!
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正经;
眼下竟然还跟他同床共枕!
这要是传出了,怎么得了?
阿雨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瞧着孟庭舟那张下意识慌乱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其实,刚开始她也只是想要逗一逗这个凡间男人的;
却不想被他一脚给踹了下去!
眼下,正好吓唬吓唬他。
阿雨想着便挤出一抹可怜兮兮的样子,娇滴滴的道:哎哟,你这男人昨儿拉着人家上床的时候,是温香软语的,现在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了是吧,当真是薄情至极呢。
昨晚?!
孟庭舟皱眉。
昨晚他回来之后,就冷得不行。
迷迷糊糊的没有意识了,但他却一直记得,怀里是抱着一个人的,而那个人的气息,是他熟悉的岑十七。
才不是眼前这个风骚的女人!
看着孟庭舟面上的震惊,千代羽心头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风情万种的点头,娇羞的道:是啊,昨晚你一直拉着人家的手,说不让人家走呢,最后人家推脱不过就被你给拽进了被窝,你呀,表面看着一本正经的,但其实啊,真是坏死了,但人家好喜欢啊。
呕——
好想吐是怎么回事?
孟庭舟忍着恶心,看了看床铺,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皱着眉问道:那昨晚,我们都做了什么?
当然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啊。千代羽暗示意味十足的开口说着,心头却早已经笑开了花。
谁叫这男人昨晚踹他下床来着;
今儿他就是要吓一吓他。
孟庭舟的脸色严肃起来,眸色也变得深沉。
昨晚的事,其实他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但他却十分笃定,自己绝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女人,是骗他的!
想着,他从床上起来,冷声道:阿雨姑娘你够了,我娘收留你住在孟家,是看在你救了她的份上,但希望你不要做出这种奇怪的事情来,莫须有的罪名我孟庭舟可不背,另外,也请你不要说这种莫名其妙,令人误会的话,否则,我孟家不欢迎你!
说完后,直接拿了外套。转身离开了房间。
病了这么多年,他是有点小洁癖的;
一想到这个女人昨夜睡了他的床,他的心头就膈应得慌。
不行。
他想要尽快的搬出去!
千代羽的一番恶作剧,让孟庭舟加速了搬出去的想法。于是,当天吃过早饭后,孟庭舟便又准备去西山那边整理新房。
孟二哥,你的身体能不能行?小锦鲤有点担忧:要不,我自己去吧,你在家休息。
没事。
孟庭舟摇头:那里是我们俩以后共同生活的地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操持?
前往西山的路上,杂草和横生的树枝,已经被千代羽处理干净了。
再加上孟庭尧运了些家具回来,马车跑了两趟,路便顺畅多了,二人走起来也毫不费力。
打开新家的大门,屋内全是一股淡淡的艾草清香。
那是之前熏艾的结果。
昨儿去镇上,孟庭尧帮着买了一些家具运回来,比如床铺,桌子等,当然还有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
拿回来之后,便全都堆放在堂屋里,还需要一一归置好。
终于又整理了两天,新家那边草总算是归置好,而孟庭舟与孟许氏商议一番之后,决定第二日搬到西山去。
清河风俗,一家人吃过分家饭之后,才算是真的分家了。
搬家的前一天,孟许氏杀了一只家里以前养的老鸭,拿了以前腌制风干的腊鸡和腌肉出来,又让阿雨去后院菜地摘了一些新鲜蔬菜回来,做了满满的一桌子菜,算是分家饭。
说起分家,孟庭尧与孟许氏的心头都有些不是滋味;
唯有林青青,看着在灶间忙碌的小锦鲤和阿雨,不知道心头有多得意和开心。
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她就嫌弃跟家里呆着孟庭舟这个废物,现在终于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