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说的再多都是矫情了。
他也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干脆也就不说了,只是忍着轻咳,仔细的替小锦鲤擦干了头发。
莹白如玉般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小锦鲤的额头,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小锦鲤忍不住皱眉:孟二哥,你的手,好冰啊,是不是刚刚冻到了的缘故?
那感觉,比她这个刚刚浑身湿透的人,还要冰呢。
孟庭舟苦笑一声,道:没事,习惯了,我这身子本来就是热不起来的。
他得的是寒症。
身体一贯发凉,热不起来。
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
小锦鲤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小握在掌心,并小心递到唇瓣边。
十七,你
要干什么!
孟庭舟愣在当场,诧异的看着岑十七。
我给你暖一暖。
岑十七说着,便哈出一口热气,这样你就能暖一些了。
微热的气流,从孟庭舟的指尖穿过,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孟庭舟微顿,心头想着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姑娘呢?
他这身子热不起来是寒症所致,即便是大夏天的时候也是冰冰凉凉热不起来的,怎么可能哈一哈气,就暖了呢?
但此刻,看着认真哈气的小锦鲤;
孟庭舟除了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还感觉掌间那温热的气流,似乎能穿透他的身体,热流从指尖朝着全身蔓延。
暖暖的,很窝心。
孟庭舟的床,本就不是很宽。
即便是孟庭舟已经很小心保持与小锦鲤的距离,但二人还是挨得很近,近到,小锦鲤几乎能看到孟庭舟那微微发红的耳根。
孟二哥,你的脸好红啊,不舒服么?小锦鲤好心的提醒。
没有。
孟庭舟撇开视线,为了避免尴尬,他找了话题:你今日上山,有什么收获么?
说起收获,小锦鲤可得意了。
有啊,我又猎了一只山猪回来,关在猪棚里面呢,虽然没有上次你抓到的那只大,但也比咱们家的猪大了很多了,还有两只山鸡,等会儿天亮了再叫婶儿起来杀了,咱们又炖鸡汤喝,我本来还说想要去找一找百年参的,但雨天路太滑了,不好走,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百年参,我想,也许要更走的深一些的地方才有。
小锦鲤这人实诚得很;
说好要找百年参,那就非要找百年参,九十年的都不行!
她今晚走的这一段路,都是平日猎人和采药人走过的路,人参倒是有,但年份却不够;
一年两年的倒是见着了,但上了五年的就难找了;
更何况是百年参!
孟庭舟诧异的盯着小锦鲤,忍不住心惊,道:你又抓回来一只山猪?你是怎么抓的?
上次那只山猪被猎回来之后,他和岑十七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
众人都以为那山猪是自己撞树上撞死的;
但其实他知道:并不是!
甚至,他还知道,那山猪最后被抓回来,跟他其实也没有多大关系。
岑十七不过是一个身形娇小,体态玲珑的弱女子,又不会武功,她要如何抓住那山猪。
小锦鲤顿了下。
一本正经的解释:我就是,我本来说是去找百年参的,但我没有找到,然后在一个约莫五六仗高的悬崖边上,遇到那只避雨的山猪,我一撵它,它就在着急了,一不小心就从那崖上滑下去了,可能摔断了腿吧,它就被我抓住了。
这是拿他当小孩子哄呢?
孟庭舟知道小锦鲤没说实话,但他也不打算问了。
毕竟,现在以他与岑十七之间的关系,虽然有好感,但还没有到完全信任,毫无保留的地步。
她不信任他,所以不愿意跟他说实话;
也是可以理解的。
心,若是亲近了;
她势必会告诉他的。
他相信,以后他与岑十七之间,总归会到即便是他不问,她也会告诉他的那一天,因为那是一种依赖。
他会让岑十七依赖他的!
孟庭舟想让岑十七别在上山了,但张了张口之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丫头脾气倔;
若是跟她直说了,怕是她又会跟娘一起联合起来排挤他,直说肯定是不行的,还得想其他法子!
孟家孟许氏是起得最早的。
她一早起来后,就发现小锦鲤不见了,而听到岑许氏起床的动静后,小锦鲤这才起身,离开了孟庭舟的床铺。
看到小锦鲤穿着孟庭舟的中衣,从孟庭舟的房间里走出来,孟许氏的惊得是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这
昨晚睡觉时都好好的呀,怎么俩人又睡一屋了?
她想去质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