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几乎是没有一夜是睡得安稳的。
但昨夜,虽说刚开始是辗转难眠;
可后来,他确实睡得很好,而今早,更是破天荒的睡到了辰时。
这倒是真的稀奇。
孟庭舟的房间里,有一个炭炉,每日清晨,孟许氏便会给他添上木炭,坐些水温着,让他起床后洗漱净面之用。
这是多年的习惯,即便是暑气最盛的七月,也是如此。
孟庭舟起床穿衣,收拾好之后才出的门。
孟许氏已经在做早饭了,见他出来,当即一愣。
随后便飞快迎了过来,忍着心酸,细声叮嘱道:这早间风露重,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你身子本就不舒坦,别沾染了寒气,还是回去躺着,我做好了早饭给你端屋里去。
昨夜李大夫告诉她,儿子快不行了,她愣是差点儿没忍住眼泪;
即便是现在冷静过后,她依旧见不得儿子这般强撑的样子。
她的儿啊,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没事,娘。
孟庭舟说着,轻咳了两声,我穿着冬衣呢,不冷的。
即便是眼下已经到了阳春三月;
但孟庭舟体弱、畏寒,一直穿着冬衣。
孟许氏知道自家儿子的性子,见他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给他拿了一条凳子:那你先坐坐,娘去给你拿饭。
随后,孟许氏手脚麻利的进了灶间,抹了眼泪后去准备早饭了。
忽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以及年轻男人的呼喊,孟二哥,你起了么?孟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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