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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皇上将我放在宫外养着,他也不想我被人害死。想必阿些阿哥们的所做所为,他必不知。如若他知道的话,定会对他们失望。这便是对我有利之处。再者,火器营快要考校了,这是个好时机。如果能抓住的话,我的计划会成。”
“对,皇上派人追查害你之人,便不是那无情的。我听太后说过,皇上以前很看重舒妃……只有一点,你便是太辛苦了。”
“没有关系。我从小就练骑射,也没觉得有多累。现在又发现火枪还很有意思,我听说现在那些高鼻深目的番邦们,都用起了火枪,恐怕这以后是打仗必备之物,练好了只有好处。”
佟司锦见他里里外外俱已想透,此时又在火枪的兴头上,此番又要借火枪的检阅和考校行事,便由了他去。只又问他胳膊上的伤到底如何,他嘿嘿笑了,说如果照常敷佟司锦的药,应该无碍。只不过为了日后行事,他现在就得停了。“若是皇上发现自己受到欺瞒,就会坏了大事。”
佟司锦虽是心疼他,但也无可奈何,只想着再调配出更好的药,待他谋成之后,好将他胳膊尽快治好。
回到住处后,吉星河将自己以前得到了黄铜令牌和青铜令牌拿出来,将它们整齐地摆在桌上。昏黄的灯烛将他的身影映到窗子上。
有两个人在漆黑的院子内外转了几圈,从微微开启着窗子从外往里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