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龙家大院内传出一声咆哮。
“谁敢伤我孙子!!”
龙家家主龙建国,龙天晴、龙天傲的爷爷,踱步而出飞奔到龙天晴的身旁。
“双标党,恶心!对自己的大孙子各种嫌弃,大孙子都被杀手刺杀了,你还不准人进门,小孙子受伤了而已你就忍不住跳出来。”
任皓月顿感无趣,如果不是龙建国不分是非,这件事何至于此。
“龙天傲!我昨天让你滚,你今天就带人回来打伤晴儿?你怎么这么自私自利!”
龙天傲指着自己,不敢置信,“您说我自私自利?爷爷,您有没有搞错啊!”
“还不承认?和敌人进行十个亿的交易,看在你是我孙子的份上我不追究了,你今天还有脸打上门来,到底是谁教你的?”
龙建国一顿指鹿为马,将龙天傲说的心里憋屈,而任皓月也懒得再插嘴了,龙建国再不是也轮不到他来教育,而且龙建国并没有得罪他。
就在这时,十几辆吉普停在了龙家大院前,一名中年人在一队士兵的护卫下,走了出来。
“天傲是我教的,我很满意!”
龙浩然一边说着,一遍走到龙天傲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天傲,让你受委屈了。”
顿时,龙天傲鼻子一酸,又摇了摇头,“委屈倒是没有,皓月哥都帮我摆平了。”
龙浩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任皓月笑道,“没想到,任神医深藏不露,受教了!也谢谢您替我教训犬子。”
龙浩然一进来,先是和龙天傲交谈,然后与任皓月说了几句,却将龙建国晾在了一旁,这在这个“孝大于天”的国度里,是很少见的。
龙建国忍不住了,“浩然,你既然回来了,就要给天晴主持公道,给我将那个动手的小子绑了,双手卸掉!”
“卸我双手?您老可真是是非不分。龙天晴能成这样,恐怕跟你学了不少。”任皓月无语的吐槽。
龙建国脸色一白,他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能容忍被小辈调侃。
“浩然,赶紧给我把这小子给捆起来,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