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看着不断叫嚣的田老板,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无语感。
为什么有人到了这个关头,还会狐假虎威?
是吗?她淡淡道,接着拿出了一个细小的针管,只见她将东西在半空中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田老板一愣。
是我做的一个半成品,虽然药效还不稳定,但是目前来说,也足够用了。苏拾月咧嘴一笑,毕竟如果只是想让一个男人再也做不了男人的话,还是很简单的。
田老板:
等等,他没听错吗?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然而,看着苏拾月逐渐迈进的步伐,还有她手中折射出冰冷银光的银针。
这个眼高于顶的男人终于意识到!
妈妈啊,要是自己再不妥协,那就真的完了啊!
不要!田老板大喊出声,这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在此时竟然快哭出来了。
可想而知,不管是真是假,不能人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极为沉重的打击。
我说,我说!
苏、苏小姐,这一切可不能怪我啊!都是王力那个小鳖孙子,说什么你得罪了他和他舅舅,于是想要给你一点教训,找上了我。我哪知道您有这种本事,不然我打死也不敢对你有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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