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走到副驾驶的车门旁,直接捞起女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入怀中。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抱起女人的那一
刻,她娇小的身子似乎颤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静自然被宫谨渊察觉到了,他甚至以为她清醒了。
然而低下头,就是女人被酒熏得发红的脸。
眯着眼睛,显然是没醒。
宫谨渊低笑。
也是,想起上次这家伙带来的荼毒……那架势怎么看都不是轻易能醒酒的。倒是这次乖乖巧巧,倒是让人惊讶。
“小老板。”他的嗓音比大提琴还要低沉迷人,“带你回去了。”
他没有注意到怀中女人的耳朵染上了粉红,不过就算看到了估计也以为是酒精的缘故。
宫谨渊将她抱入房间,躺上床后,苏拾月似乎舒坦了许多:“水……”
宫谨渊的眉梢微挑,他看着陷入鹅绒床里的女人,红裙将她的肌肤衬得雪白。
男人精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沉声道:“你要什么?”
“水……”
“小老板。”他低声道,“你让谁给你水?”
苏拾月似乎迷茫了下:“你啊。”
宫谨渊的眼眸深邃:“我是谁?”
“你是……”苏拾月沙哑着嗓子说,“你是温森。”
宫谨渊浓郁的眉头微蹙了一下:“不对。”
他俯下身子,用撒落下的投影笼罩住女人的身躯,连带昏暗的壁灯也被遮挡。
“我叫宫谨渊。”他说,“我的名字,宫谨渊。”
这是他真正的名字。
也是他日思夜想想让她喊的名字。
“叫我名字。”他俯身凑到对方的耳边,“叫我名字,我就给你,好不好?”
苏拾月:……
也得亏周围没人,不然估计能瞬间脑补出三万字激情小说。
苏拾月委屈了。
“我要喝水……”
“名字。”
“喝水……”
“名字。”
她小嘴一瘪:“宫谨渊宫谨渊宫谨渊!”
“宫谨渊行了吧!”
“宫谨渊我要喝水!”
“宫谨渊!”
虽然听着娇蛮任性,但不阻碍男人舒缓了表情:“乖。”
苏拾月:“……”
乖你个头啦!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不过好在宫谨渊没有继续为难她,温顺地送来了一杯水,苏拾月喝了几口后,满足地咂嘴:“困了。”
“困了就睡吧。”宫谨渊说道,他帮乖乖巧巧保持着睡姿的女人盖上被子后,走出了房间。
殊不知,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本来醉酒且昏昏欲睡的女人睁开了眼。
苏拾月近乎懵懂地看着天花板,接着眼神愈发愈为清明。她的唇瓣徐徐张开,吐出几个极为轻的字眼:
“宫……谨渊。”
她的确醉酒了。
但果酒的酒精度数不高,再加上她怕庆功宴上被灌酒,于是提前吃了解酒药。
虽然她高估自己了,并没有人敢灌她酒……最后还是误饮酒把自己醉倒了。
她确实醉了一会儿,但是在车上就清醒了,只是太累,所以睡着了,没想到醒来就是宫谨渊的脸,还有那个……拥抱。
“宫谨渊……”
苏拾月轻轻念叨着,突然轻笑一声。
所以自己这算知道他的名字了?
就是知道的方式有些奇怪。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想让自己睡着。然而不知道为何,她的意识越来越清醒,脑海中徘徊的永远
是宫谨渊这三个字。
甚至心脏处,滚烫且骤然一缩。
……
这天晚上,苏拾月坚持了许久,才实在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以至于虽然不懂昨晚自己莫名其妙的悸动,却轻而易举地抛之脑后。
就是一个名字嘛!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兴高采烈地打开房门,对上了两张软乎乎的小脸。
“宝贝!”
她刚喊出口,就看到苏小澈板着小脸举起了纸笔。
苏拾月虎躯一震:“??”
“检讨书。”苏小澈一本正经,“妈咪昨天又喝酒了,所以要写检讨书。”
“叔叔说过,以后妈咪喝一次酒,就要写一万字的检讨书,还是手写的那种。”他扬着小脸,“不过我心疼妈咪,所以可以只让你
写五千字,但是下不为例,不然我就告诉叔叔,到时候叔叔不仅知道你喝酒了,还会知道你带着我们偷偷溜回华夏了。”
苏拾月:“……”
你到底是师兄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