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正要有人将拨好皮的葡萄送到了她的嘴边,她看也不看,直接咬入口中。
直到湿润的舌尖似乎触及到了一抹温热,类似于手指上的薄茧,她才一顿,抬起眼睛。
宫谨渊正敛着双眸看着她,男人的嘴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拿着葡萄的手指轻触在她的薄唇上:“怎么了?”
“……”
苏拾月感觉脑袋里有什么轰得一下炸开了。
她连忙身子退后,然而宫谨渊也恰巧收回了手,那颗散发甜味的葡萄被她含在口中。
“那个,谢谢你哈……”就连苏拾月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开始语无伦次,“不过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是懒得剥么?”
苏拾月:你怎么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宫谨渊轻笑一声:“别担心,帮小老板做事,我倍感荣幸。”
他说着,用纸巾徐徐地擦去了手指上的汁液,拿起了一颗新的葡萄,剥去了外皮。
哪怕只是简单的剥水果动作,因为是他做出,竟然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矜贵感,赏心悦目。
就连苏拾月,感受着舌尖上传递来的清新甜味,她的心脏……似乎奇怪地跳跃了几下。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朝夕相处的男人,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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