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了女人的目光,本来在整理袖口褶皱的宫谨渊缓缓抬眸,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男人的眸子深邃依旧,让人捉摸不透情绪。只是唇角似是勾起了一抹弧度,唇齿间拉长了声音:;恩?
那上挑的尾音,磁性而又撩人。
苏拾月的耳根一烫,迅速抱起自己的衣物,冲进卫生间:;我去洗澡了。
直到冲入卫生间关上门,她靠着房门,猛然反应了过来。
等等,自己在干什么?
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吗?那么激动干什么?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触了触自己发烫的耳根。
自己这是……害羞了?
不、不可能吧?
苏拾月抬起头,看向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
几秒后,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发烧感冒了啊!
她就说嘛,自己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怎么可能会害羞呢?
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来了花洒被开启的流水声。
听着连绵不绝的水声,宫谨渊抿了抿唇瓣,眸底也随之深了深。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宫谨渊推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杨安安。
杨安安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不得不说,能在娱乐圈混,杨安安的姿色虽然不能算顶尖,但绝对也能称得上优秀。
她长得本就纯净,属于宅男最喜欢的那种纯真款。只是因为平时不够自信,比起容貌,旁人最先注意的是她的怯懦气质。
;温、温森先生……看到宫谨渊的第一眼,杨安安只觉得自己的心头一顿,似乎要停止跳动了。
宫谨渊的表情微冷:;有事?
;我……我从工作人员哪里打听到了你的房间号。之前你救了我,我担心你着凉生病,就让助理买了一些感冒药回来。
杨安安说着,举起了手。
果然,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装着感冒药的袋子。
宫谨渊沉默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他接过了袋子:;谢谢。
看着男人的动作,杨安安有点失落。
她本就心思敏感,所以很容易察觉出宫谨渊对自己的疏离。甚至在接过袋子时,他都刻意避开了自己的手指,似乎是不想与自己有半点接触。
明明,当初救自己的时候……
杨安安的贝齿轻咬下唇,半晌,她强颜欢笑道:;不用谢,说起来,刚道谢的应该是我才对,如果不是你,我估计就出事了。
;不用。宫谨渊淡淡道,;我不是为了你才救你。
这句话无论是语气还是字面的意思都过于冷淡,让杨安安再次一僵。
而宫谨渊,像是没有看到她的表情,用一种极为冷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如果你出事,她会苦恼。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如果说,当初落水时,湖水带来的是绝望的冰冷。
那么现在,杨安安觉得,如今的感觉似乎和当初所差无几。
;是、是这样吗?杨安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撑着说出这句话的,;我知道,是因为苏姐的关系,但我还是想谢谢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女声打断了。
;温森!
那是悦耳且极为熟悉的声音,下一秒,穿着浴袍、满头湿发的苏拾月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她光着白皙的双脚,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们这次有带药吗?或者你知道附近有药店吗?我怀疑我发烧了!
杨安安僵在了原地。
因为刚洗完澡,苏拾月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浴袍下是一双笔直细长的小腿,在这本就奇怪的气氛下,显得暧昧十足。
杨安安突然想起来,自己向工作人员要自己经纪人的房间号时,工作人员只告诉了她一个号码。
就是现在这间。
那个时候,她一心挂念着宫谨渊,所以没有意识到……
;安安?苏拾月看到了呆愣在门口的杨安安,;你怎么来了?
杨安安垂着脑袋,表情不显:;我、我来送些东西…&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