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地抓着方向盘:这家伙是妖孽吧?明明来家里没一段时间,怎么把她的弱点抓得死死的?
这般想着,还斜睨一眼。
恩……光看长相,的确是妖孽。
;小老板。宫谨渊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比赛开始了,你还要继续看么?
男人的尾音有些烫耳,苏拾月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果然裁判员已经到裁判席上了。
卡罗斯不知道何时上车了,只是因为车窗是单向玻璃,所以看不到车上的人。
两辆车子准备就绪。
苏拾月收回看向他处的目光,眼神渐渐平静下来,蓄势待发。
观众席上。
顾蹇秋坐在椅子上,看着赛道和荧屏,面露严肃。
在洛竹水的刻意宣传下,几乎全现场的人都知道了这场加赛。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观看这场豪赌,但是顾蹇秋知道,他们无一不是一个想法:
卡罗斯会赢。
毕竟,众所皆知卡罗斯是国际选手,在界内难以撼动的存在。
若是顾蹇秋请的是业界大佬,或许还能搏一搏。
然而,当知道卡罗斯的对手是一个女伴后,所有人都冒出一个念头:
顾蹇秋是疯了吧?
所有人都对这场比赛不看好,其中也包括顾蹇秋自己。
他抿着唇,视线难以从那辆红色跑车上挪开。
虽然苏拾月的确很厉害,但也只是在医学上。
顾蹇秋不知道她会不会赛车,但是就算会,也不见得比的过卡罗斯啊!
;顾先生。
顾蹇秋回过头,是洛竹水。
毕竟是京城洛家的大小姐,顾蹇秋曾经听说过这位人物的名声——出了名的高傲。
为了彰显自己的尊贵,出入大型场合会带数名保镖。眼里容不得沙子,仗着家大业大,的罪过不少名流。可偏偏因为她是洛家的人,又无可奈何。
据说还有很严重的洁癖,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要和她保持三米的距离。
眼下,见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主动在自己身边坐下,顾蹇秋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她开口:;顾先生觉得,这场比赛谁会赢呢?
顾蹇秋道:;抱歉,我没有预言的能力。
洛竹水轻呵一声:;难不成顾先生真的天真地以为,那个女人能赢过卡罗斯?
顾蹇秋没有说话,倒是女人接着道:;顾先生,我们都是聪明人,那就明人不说暗话。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哪来面对卡罗斯的自信,但是这场比赛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撼动,不是吗?
;这么说来,因为那个女人,姜家注定没法和东南区有半点瓜葛了。
;洛小姐是专门来嘲讽人的吗?顾蹇秋神色不变,;顺便别忘了,这场赌注是洛小姐你发起来的。
洛竹水的神色未变:;顾先生不必在我这里强词夺理,机会我是给你了,可惜你们把握不住。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善良,也不是不能再给你一次机会。
女人冲他笑了笑。
;实话实说,我很讨厌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只要你愿意放弃她,无论这次比赛结果如何,我们洛家都不介意让一点利润给你们。
;即便是一点,也足够姜家吃饱了吧?
洛竹水笑得愈发愈为意味深长。
她之前调查过苏拾月,只知道是个刚回国的普通人。如果硬要说特殊点,那就是被苏家遗弃的废物千金。
不过,无论苏拾月有没有脱离家族,不过是个小小的苏家,她从未放入眼里。
这个苏拾月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洛竹水倒想看看,她傍上的男人一个个抛弃了她,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洛竹水以为自己开的条件够诱人了。
然而,顾蹇秋对她摇了摇脑袋:;抱歉,无功不受禄。
洛竹水一直胜券在握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拒绝!
她真的好奇,那个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药?
;好、好、好……估计是气急了,洛竹水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我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那么信任那个女人,我就好好看看,结局能不能让你们得偿所愿!
她的话音落下,砰的一声,信号木仓的声音响起,昭示了比赛的开始。
洛竹水连忙向赛道看去,只见两道车影在同一时刻飞驰而出!
光看起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