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姜尽更是因为这个猜测被吓得嘴唇发白:;柳叔,难道父亲他……
柳专家没有回答,只是沉着脸,让人看不透情绪。
姜尽只觉得脑袋中气血翻涌,他气势汹汹地想要下楼,却被顾蹇秋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手腕:;你要干什么?
;顾蹇秋,事到如今,你还想维护那个女人?姜尽不可置信地低吼出声,;父亲的病情本来就严重,现在又因为你推荐的人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如果父亲出了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姜尽阴测测地冷笑,;你应该庆幸,对我来说,眼下当务之急是找那个女人算账,而不是让你滚出姜家。
顾蹇秋眼底的神情被对方的戾气染得一滞,他的手指缓缓松开……
姜尽说的没错,如果老先生真的出事,他就是罪人……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一道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兄弟两一顿,朝音源齐齐看去,只见原本跟着下人去吃东西的苏拾月端着小点心回来了,她纤细的手指拿着奶油曲奇,看向他们的眼里满是困惑。
姜尽气极反笑:;原来你还在啊,我刚刚还担心你这个犯人会不会逃跑……
;我逃跑做什么?
苏拾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不明白对方会露出深仇大恨的模样,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吃了他家的曲奇吧?
再看姜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吸了吸鼻子,悄悄看了眼手中的餐碟。
;苏拾月,你……
;行了行了,我不吃总行了吧,我怎么也算帮了忙,用得着那么小气吗?苏拾月无语地将碟子放在了一旁的扶手上,;你们好歹是姜老的儿子,与其在这里和我计较点吃的,还不如进去看看老人家。
;哦对了,刚做完针灸,他已经睡了,进去的时候记得小声一点。
满腔怒气的姜尽顿时卡壳了。
她说什么?
睡、睡着了?
等等,父亲不是……
姜尽的头上冒出了几个问号,而苏拾月则转头看向了柳专家:;柳叔,我等会就回去了,之后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等等,这女人怎么一口一个;叔地叫上了?
柳老可是医学界的泰斗,是她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可以高攀的吗?
谁知道柳老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哎,你还是叫我老柳吧,我怎么敢攀你的辈分……
;柳老是我的前辈,我叫一声叔也不为过,倒是希望柳叔不会嫌弃我。
;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柳专家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小苏啊,之前是我不对,对你产生质疑。也希望你过往不究,能够继续治疗。
;您放心,这是我答应好的事情,就不会反悔。
无论是姜尽还是顾蹇秋,都被这一来一回弄懵了。
等柳专家热情洋溢地送走了苏拾月,姜尽才磕磕绊绊地问道:;柳叔,那个女人……
;怎么称呼人家的?柳专家不悦,;叫人家苏小姐!
;是……苏小姐。姜尽干巴巴地,;那个女,哦不,苏小姐不是骗子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他去屋里看了,姜老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坦,明显是睡着的模样。
;谁和你说苏小姐是骗子的?柳专家蹙眉,看着姜尽懵懵懂懂的表情,他叹了口气,;之前是我们以貌取人了,小尽,我和你保证,只要这个苏小姐愿意持续给你父亲治疗,你父亲的病就算不能痊愈,也能好转七成以上。
的确,他刚开始并不相信苏拾月,直到看到那个年轻女人拿出了装着银针的莲花刺绣包。
而对方行云如流水的针法,更是让他震惊于原地!
都说人的年龄间接代表了他的医学程度,然而苏拾月的出现粉碎了这种说法。
她下针果断,穴位精准,如同机器人般没有丝毫差错。那一刻,柳专家看到的,并不是一个过于年轻漂亮的女人,而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医者!
;苏小姐答应我了,以后每周都会来为老姜进行治疗。小尽,你从小到大脾气冲,但是这次可要收敛性子,千万不要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