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内心已经特别愧疚了,你这话说得太过了吧?”
“过吗?我不也是看在云依依这么难过的份上,说句实话罢了。”云晚夏无波的美眸里沉着稀碎的冷意,她视线一转,锋利的目光牢牢地投射向云依依的身上,云淡风轻地大方说道,“你喜欢尽管拿去就好了,毕竟只是一个我不要的东西。”
云依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把拉了拉陈轩的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陈轩心里也不好受,他看着眼前水眸无波,充满自信的云晚夏,咬咬牙。
“当初我在你和依依之间,选择了她,是我的错,你非要这么讽刺她吗?”
这话落在云晚夏的耳里,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清茶,轻吹浮在上面的茶沫,啜了一口,潋滟的美眸扫向陈轩,带着半分嘲讽的意味。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把劈腿说得这么好听的话。”
被戳中心中龌蹉的陈轩,一张脸拉得特别长,这件事情上他又理亏,只好跳过这个话题。
“云总,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你这样冷嘲热讽,是待客之道吗?”
被陈轩这样一提醒,云晚夏挑起峨眉,她泛冷的美眸里碎冰和坚定交织在一起,清冷的嗓音悠悠地流淌在办公室里,含有不容置疑的拒绝。
“打从一开始,我们的生意就谈不了,我外婆的伯尔顿酒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租赁的。”
“云晚夏,你确定不接下我的生意?你要知道,在外面,多少人想要我的生意项目?”陈轩按耐不住地站起身来,比云晚夏高出一截的姿势,令他心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红柳公司不需要,也不缺这样的生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云晚夏的身后,替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她潋滟的美眸里迸发出自信的微光,绝美的面容上是坚定的神情,散落在办公室里的声音铿锵有力。
陈轩一时间陷入这样的云晚夏之中,他两眼看得发直,居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叮铃铃铃……”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响起,云晚夏垂下眼睑,看向屏幕上的电话,她眉眼一弯,红唇勾起温柔的弧度。
陈轩心中好似被触动了某种情绪,他暗暗地看向云晚夏温柔的眉眼,不免好奇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喂,庭允,怎么了?”云晚夏的语气一扫之前的冷漠,反而有女儿家的柔情,连嘴角都好心情地微微翘起。
顾庭允的名字重重地打在对面两人的心上,陈轩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面色布满阴霾,云依依虽然依偎在陈轩的怀里,但对于顾庭允这个敏感的名字,她登时来了精神,又在看到云晚夏温柔似水的样子时,心情狠狠地跌落到了谷底。
“嗯,你这句话,没有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么?”顾庭允那一边传来促狭的轻笑,听到云晚夏的声音,他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她的身影,冷冰冰的黑眸渐渐有了柔色。
云晚夏粉唇微微翘起,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美眸里闪烁着比钻石还要璀璨的星光。
“再不好好说话,我可就挂了。”
陈轩注意到云晚夏的神情,明明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语,她的眼神却满是蜜糖般的欣喜。
以前和云晚夏交往了那么久,他从未看过她这一副样子,温柔似水,又像蜂蜜般甜滋滋的,直往人心里钻去。
云依依一双眼睛喷着嫉妒的火花,她紧紧抓住陈轩的袖子,看向他那张只有斯文的脸时,又忆起记忆中,顾庭允那一张俊美得难以磨灭的五官,芝兰玉树的身姿,云依依心中更加的不甘,那可是顾庭允的电话!这个女人,居然想挂就挂?
“好,我投降。”顾庭允低沉的嗓音在云晚夏的耳边响起,字字如珠散落在云晚夏的心头,他停顿了一会儿,说起了正事,“我有个朋友叫徐洛河,他最近有个活动,想在你的酒庄举办,伯尔顿酒庄最近没有预约吧?”
云晚夏有些许惊讶地挑起秀眉,这倒是真巧,她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两个人,清澈见底的水眸掠过一丝冰凉。
“没有,最近刚好没有预约,倒是巧了。”
“好,他现在在去你公司的路上,估计快到了。”顾庭允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不疾不徐地说道,慵懒的嗓音有着独属于的温和。
“那我可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