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传!”
随着馀干县县令的命令,宁老三也被叫了上来,见到县老爷就在上面坐着,不由得心虚不已……
“我问你,这状纸你可认识!?”馀干县县令晃了晃状纸。
“我,我不识字……”宁老三畏畏缩缩的答道。
“你不识字为何会按手印!?随便哪个人叫你按手印你就按吗?来人,准备张地契来,现在我要一两银子买你家的地,我看你按不按!?”
馀干县县令威严的问道。
“这……哇……太爷啊,我家的地不能卖啊!我全家六口人都靠这点地活着哇……”
宁老三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来人!叉下去!打他两板子让他清醒清醒!”随着馀干县县令的命令,那宁老三就被拖下去了,然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板子。
在宁老三的惨叫声中,馀干县县令的目光又回到了宁泉的身上:“你这人看似文质彬彬却满嘴胡言乱语!你这三哥又不傻,知道手印不能随便按,那为什么他还要在这状纸上按手印!?”
“这……他被骗了……”宁泉无力的答道。
“被骗!?怕是跟你串通好了吧!?”馀干县县令冷哼了一声,“你还敢说他出一百贯买你的方子?你不知道那肥皂方子不是在报纸上就有吗!?报纸一文钱一张,什么人会出一百贯买报纸上的方子!?”
“来人,叉下去!先打20大板!我看你招不招!”
说话功夫宁泉就要挨板子了,而且馀干县县令判罚又如此的“公正”,任谁都说不出什么……而20板之后宁泉若是不肯认罪,又不知道要挨多少板子,最后忍不住认罪那简直是一定的。
馀干县县令和王麻子仿佛都已经看到了宁泉屈打成招的结果了,但宁泉的一句话却让事情有了转机。
“大人!那方子乃是贵人所赐啊!与寻常肥皂绝不相同啊!大人……求您过目,若是您看了之后还觉得草民说谎,那草民甘愿挨板子!”
宁泉大声道。
“哦?”馀干县县令也生出了一丝好奇,“那你呈上来吧。”
说着,宁泉就将另一块样品香皂呈现上来。
当馀干县县令看到那犹如琥珀般飘着一枚茶叶的香皂时,顿时被它惊呆了——难怪这王麻子下了这么大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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