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我一区区草民行此大礼,真是折煞我也。”
“哎……”歙县县令也没坚持,看着肖恒不知道说什么好。
“哥哥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穷追猛打,这张氏叛逆蓄谋已久,可不好让他们回过气来负隅顽抗。”肖恒建议道。
“此事兄长自是晓得,只是……”歙县县令回头看了看他身后这些虾兵蟹将,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只是此事还请弟弟借兵与我!”
看来这歙县县令也知道靠他自己这点人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了,看着肖恒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顿时打起了他们的主意。
“兄长有所不知,这些兵丁乃是家岳之兵,我一外人实在是调遣不动……”肖恒睁眼说瞎话。
“是秦大人手下的兵丁吗?秦大人果然名不虚传啊!”歙县县令连连夸赞以化解没借到兵的尴尬。
“此时那张氏正乱,兄长带着这位许盛义士挑着那张嗯……张……”
“张延。”许盛小声提醒。
“……对,就是那张延!兄长就带人直冲进去,对方见到张延的首级定然士气崩溃……如此大功至此可是全落至兄长之手了哇!”
肖恒蛊惑道。
歙县县令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最后干脆的带着所有人以及挑着张延脑袋的许盛直奔张家庄。
看着他这位“兄长”带着寥寥几名弓手和几乎全部的衙役、捕快兴冲冲地去往张家,肖恒不由得暗自猜想这些人之中有多少人曾经为张家工作过。
不过张延和那些骑手一死,那些曾经与张家暗通款曲之人估计现在会格外地卖力以示忠诚吧?
接下来的事肖恒就没必要参与了,毕竟他这位便宜“兄长”吃独食的意愿很强烈,肖恒自然也看不上张家的这点小钱。
接下来肖恒去了趟客栈,将所有战利品的马匹以及那三匹伤马寄养在了客栈,留了足够的银两以及一封给县令的信。
车队在客栈稍事休整之后,洗去了硝烟味的队伍重新踏上了西游之旅,等到歙县县令拿到肖恒那封信的时候,已经是数天之后了。
肖恒的信上所言不多,一是告诉他张延等人的尸体在哪,二则是恭维起了歙县县令的文治武功——潜台词就是所谓的功劳也好、名声也罢,他是一点都不想沾。
看完这封信后,歙县县令汗颜不已。但当他想到张家的家产和多年来攒下的土地,顿时心头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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