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么冷,你就是不听,非要穿上长袖长裤,再带上一件毛衣。”
在林初夏将灰色的麻布行李袋放到墙角,又将背包放到茶几上,坐在木制沙发里,拿起桌上的磁化杯,就“吨吨吨”地灌掉大半杯子水,一脸舒爽地“吁”了口气的时候,邓秀珍又出声了。
“妈,我这是线衣,不是毛衣。”
林初夏嘴角抽了抽,说来,前世,她也曾和邓秀珍戏谑地提到一位广市本地同事,不论旁人如何纠正,也依然固执地将夏天的防晒线衣、春秋穿的开衫外套,和冬天穿的厚实毛衣一起,统称“毛衣”。
今世,前段时间,她也曾在和邓秀珍闲聊的时候,聊得嗨了,一不小心就秃噜出这件事来。当然,这回,被调侃的主角、参与者和旁观者,都没有她。而,她嘛,就只是“道听途说”人群中的小小的,不起眼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