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和小镇上的人说着相同的口音,想来是已经融合了他们其中。
楼下的门市也是她开的,一家并不大的小型超市,给收银的女孩儿交代了一番后她便与几人一起离开。
苏晨好奇道:你还做点小生意?
女子道:不然呢,一个外乡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留在这个小镇吧?那样会引起一些没必要的注意的。
苏晨指了指刘威,你和他什么关系?
女子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你就当他是我男朋友吧。
刘威一脸正色道:阿兰,不要乱说。
苏晨拍了拍刘威肩膀,我说刘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为了你在这偏远的小镇呆了大半年,你还不能接受人家吗?
刘威回头望了一眼女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确是将她的时间浪费在了这里。
刘威终究是欠她的。
苏晨当然能看出来,女子相当于刘威的追随者听众一般,当然,可能还融合了一些别的感情。
只是和刘威相处了这么久,苏晨却没有发现,这家伙在听众圈子之中,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势力了。
就像那天,他与吴盛的决战,其实刘威早就已经暗中派人注意着一切。
不然苏晨断然是无法重创吴盛的。
爬过了两个山头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苏晨嘀咕道:我就奇怪了,现在所有的村庄都通路了,为什么我们还要选择步行?
女子道:还是步行吧,那些村子里的人很讨厌外人打扰,我们走路,显得比较亲近一些。
一路上,阿兰曾询问过一些村民,与之交谈的也是当地的苗语,不过这里的人更喜欢将村子称呼为寨子。
在一次的询问中,终于是有了线索,阿兰指了指南方的大山道:那个人朝南下了。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山,苏晨也看到了一些少数民族的寨子,多是位于半山腰,皆是喜欢群居。
徐长生道:那他会不会去往了南滇一代?
阿兰道:不管他怎么走,都不会离开苗、彝地区。
为什么?苏晨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阿兰并没有解释,而是望向了刘威。
刘威只是催促道:想要知道原因只有找到那个人才会明白。
阿兰又提醒道:哦,还有,那个人也会苗语。
苏晨和刘威同时一怔!
这个人既然能通苗语,那办事肯定方便地多。
听众的脚力本就惊人,穿行这样的大山根本就不费多少力气。
阿兰指着远处那大峡谷道:看到那条河了吗?
三人同时望向了她。
那边就是云南境界了。
苏晨问道:你是说白胜已经到了云南?
嗯!
刘威明显比苏晨更急切找到白胜,走吧,我们必须加快脚步。
过了峡谷,又行了十几公里,远处的半山腰再次出现了一个村庄,村庄的房屋多以竹制成,别具风格。
苏晨朝着那村庄望去,却发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若有若无的一股凉意。
仿佛有某种力量盘旋于空。
苏晨止住前行的几人道:这村庄有些问题。
刘威也道:我也察觉了。
阿兰提醒着大家道:小心点就行,我猜那个人应该就在前面的村庄了。
这一路来,其实他们都已经走了二三十公里了。
几人进入村庄后,发现大都是大门紧闭,一些的门前都长了杂草。
想来很多村民都并没有长居在这里。
走过了十几户人家,他们终于是看到了一个老人。
老人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同样是一身民族服饰。
阿兰让几人在一旁等她,她上前礼貌地向老人打听。
交谈中,苏晨和刘威明显注意到了老人神情的变化,有些紧张。
阿兰和老人交谈了一番过后,回到几人身边道:他说没有见过外来人,寨子中只有一些留守的老人。
苏晨道:我感觉他应该在说谎。
阿兰点头,他刻意隐瞒了什么,但言外之意却是这里不欢迎外人进入,我们还是先退出村去再说吧。
虽然几个人都觉得这座寨子有问题,但却都没有反驳阿兰的意见。
他们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在人家的寨子中闯荡吧?
几个人走出了寨子,但苏晨明显注意到了那老人在寨子中观望几人,似打探他们有没有离去。
徐长生道:他在看我们!
苏晨没好气道:别大惊小怪,我们都知道。
几个人一直走到了山下,而这期间,那位老人还跟出了寨子一段路程,当发现四人是真的离开后,才慌忙地跑回了寨子之中。
阿兰道:我们绕过去,从侧边的那座山进入寨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