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昴在此立誓,我若不能将进贡之物呈上朝堂,便此生不再回归家乡。”
孙琰看着眼前这位穿着青衣长衫书生儒弱模样的赵昴,的确动容,他上一次入京城将陆知县的奏折随手给了万安寺的僧人,便是做错了事。
陆知县再不曾提及赵昴,更不可能再招募他入衙门办差事,他基本算是断了自己的前程不说,如今更不能光明正大的待在陵城,还有不少人想要杀他灭口。
终归他年纪也不到,不过弱冠之年,能从京城九死一生的逃回来,也算是他聪明,于是孙琰同意了。
孙琰交代道:“你若去京城,便记好,这段时间你不但不能在陵城露面,更不能在你的家人面前露面。”
“即使你跟着皇商的队伍,隐姓埋名的去了,指不定到最后,你也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人,你可想好了,恐怕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再者,你已经不是公职,而只是商队中一位小小管事,所见之人,皆是粗俗之人,他不但不能露出文人之气,还要隐藏自己的来历,你可做得到?”
赵昴听了,想也没想的应下,满脸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