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分开了,就是担心两人商量着逃跑,分开了后好互相牵制。
所以眼下两弟弟各守一处开垦之地,那地方条件艰辛,听说农仆都是吃糠皮充饥,不要说有豆饭吃了。
李三福听了,气得发抖,他一直护着的两个弟弟,就没有吃过这种苦头,现在却沦落到这地步。
“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宋海也看出来了,李三福很气愤,他们看了也很生气。
“今天晚上就动身。”
李三福下了决心,现在他什么也不想管了,一定要将两弟弟救出来,就算如媳妇所说的,以后成了逃奴,他也顾不上了。
宋海动了动嘴唇,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他还是忍住,一旁的马延却是没能忍住,说道:“三福哥,实不相瞒,我们这一次去打听,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是什么?”
李三福疑惑的看着他们。
马延一咬牙,开口说道:“山里头的人太多,我们这一趟也只查了一个大概,我们买通了里头一个小管事,他说就在上个月,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埋在了山脚。”
“那少年的模样与我们说的有些相似,是累死的,尤其长年不曾吃饱饭,每天劳作还不得休息,就……”
李三福听到这话,伸手抓住马延的衣襟,怒不可遏的问道:“你可问清楚了,真的长得像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