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话的李三福,却是眼神看向她身侧的床榻,脸颊通红,呼吸也变重了些,他应了一声好,便轻手轻脚的坐到了床边。
见白锦还闭着眼睛,他扬起眉锋,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只着里衣就侧身躺下了。
白锦感觉全身一暖,似乎有个火炉子躺到了自己的身侧,可这个火炉子却让她极度安心。
于是白锦睡沉了过去。
而李三福还在按压着,只是他的手慢慢地落到她的小蛮腰上,这一掌能握的小蛮腰,使他的呼吸变得更加重了,身体有些发热,还微微出了层薄汗。
李三福想不明白,媳妇明明身体很好,为何不能与他圆房?主要是他也有些怕这个媳妇,她一生气,他就下不了重手。
这会儿她睡着了,他要不要乘机将她给睡了呢?
李三福这么想着,立即想到小媳妇给他做的里裤。
他从小到大都不曾穿过这奇怪的裤子,这小媳妇非要逼着他穿,这会儿李三福却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里裤脱下,只着开跨的长裤,瞬间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