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你家女儿只是其中之一。这种事,岂能是银子可以弥补的?再出多少银子,也挽不回你女儿。她现在身在魔窟,只有陈源倒了,你女儿才能彻底摆脱困境。谢深甫谢相你应该知道,凭谢相的实力,他要治罪陈源,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你想不想救你女儿?”
刘贵祥还未开口,少妇从外面突然闯进来,指着韩?不知死活大骂:
“好啊!你这野汉子,竟敢唆使我家公公陷害陈大人。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陈大人去。”
少妇的反应比韩?快多了,他还在发呆,少妇已经冲出客厅。韩?跑出客厅时,少妇已经快到院门口:
“这女人疯了,快将她带进来,不准她吵闹。”
可怜的少妇真差点被韩?气疯,刚冲出大门,一只粗壮的手将她脖子捏住。没等她大喊出声,后颈一阵剧痛,双眼一黑晕倒过去,被掐脖子的李纯稀接住。李纯稀对发懵的许盛说:
“许先生,快去将那些弟兄叫来,守在这里不准人进出。”
许盛是正经的文化人,哪见过如此野蛮的办案?带着好几分不安:
“不能这样搞,要是乱来,就算我们搬倒陈源,一旦传出去,我们也会被人参。”
“大人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李纯稀白了许盛一眼:
“陈源再怎么也只是个太监,只要得到他的犯罪证据,我们就不会有事。”
在里面的人全被惊出来,除刘贵祥外,还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和另外两个丫鬟一起冲到大院。见李纯稀一手提着人事不省的少妇,一手提着一把长枪,杀气腾腾站在大门口,一时间全都惊得无法开口。韩?灵光一现,从包裹里拿出一件东西:
“大家别怕,我们奉皇上之命,来泉州做一件大事。谁要是敢乱喊、想跑出去报信,满门抄斩。从现在起,大家都听我的,到客厅来。”
这年头亲眼见过圣旨的人不多,就像银票,虽不一定亲眼见过,但一见到就能认出来。大家见韩?手拿一卷黄灿灿的圣旨,吓得呆立当场。还没敢呆多久,一个个十分听话走进客厅。
杨毅将少妇扔进客厅后,又走到大门口当起门神来。韩?扫了眼面前的四人,比较满意。将圣旨张开,背面对着四人。大家只能见到后面有“圣旨”二字,一点不敢哼声。以为他要宣旨,全都朝他跪下。
“都起来吧!这道圣旨不是给你们的。刘贵祥,你老实说,你家女儿是不是被陈源强行弄进府的?”
刘贵祥酒意都被吓醒,红脸变成白脸,颤颤起身,一下子哭出声来: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维儿吧!她是被那该死的陈源强抢去的。我儿抵死不从,陈源拿我一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只能投身贼窝。要是能让陈源伏法,小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我儿能平安回来。”
韩?有些火大,他从许盛家打听陈源的恶事不少。抢女人、贪污受贿、安排他的人进码头等等。这些事他们短时间根本无从查证,比如他的新宠叫曹春娘,是个外地的已婚少妇,住在哪里没能打听到,听郑氏说也是被他强抢来的。
贪银子不是韩?的底线,强抢民女韩?就无法忍受了。此时韩?很想强行冲进陈源府,将对方抓住开审。落到他手里,铁人也会招供。赵扩已经答应过他,只要自身性命受到威胁,他就可以来个先斩后奏。条件虽是自身性命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玩这种手段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凭韩?这张嘴,要说服朝中君臣也很简单。只要不牵涉到朝中大臣,没人会为一个恶太监出多大的头。
刘家的事是陈源一笔罪证,韩?想打听清楚些:
“你们为何要接他的银子?这房子想来也是他给钱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