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什么抢什么,但你也不要逼人太甚。
从我上次离开京城以前,应该就告诉过你,我不是十几岁时只知顽劣胡闹的萧闵行了。
大哥,父亲和母亲,甚至是祖母、二叔二婶,哪怕是五郎和幼仪兄妹两个,大家其实都是明白人。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呢?”
他还在笑着,平声静气,才越发衬得萧景行此刻的暴躁:“你是因为心里都明白,才会开始怕。
因为从阿嫂嫁入国公府后,家里人是怎么看待你这个世子爷,你比谁都清楚。
那些指指点点,是非短长,从一开始或许不是冲你来,但日子久了,也就成了你的过失。
国公府的百年传承,从来也没有非嫡长子不可袭爵这一说。
咱们的祖父,就非嫡长子承爵,所以你怕了。”
萧景行咬紧了后槽牙。
他没办法否认,因为萧闵行说的全都对。
字字珠玑,全都正戳中他的心窝。
萧闵行洋洋洒洒一通话,说完就走,再不给他任何开口留人的机会。
萧景行望着门口空荡荡,眼神都变得空洞无光起来。
二郎说得对,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他心里有数,但他觉得,这也并没有错。
掩在袖中的手捏紧,须臾扬声叫了门外小厮入内来,写好的那幅字,吩咐着叫送到了萧闵行的院子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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