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后来那口气是平缓着长叹出去的:“我懂了。”
赵婉真狐疑看她,秦明玉也翻了眼皮望过去。
许成瑜再没看秦明玉,一把拉住萧幼仪:“她早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之人,走这一趟的确是浪费时间,就当咱们一大早出城来散个心,回吧。”
她无动于衷,秦明玉腾地站起身来。
许成瑜三个字就挂在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转身要走的人又身形顿住,回望而来:“可皇后娘娘应该没有告诉公主,二郎是公主殿下您招回来的吧?
您不派人追杀他,他便不会动回京入朝的心思。
公主最害怕的事,最气不过的事,其实全都是您自己一手造成。
您又打算怪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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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车回城,萧幼仪始终怕许成瑜心里想不开,试图想要哄劝两句,又怕自己说多了,她心里更多想,故而求助的眼神时不时瞥向赵婉真。
赵婉真后来是被她看的实在没办法,才叹气叫她:“成瑜不会把那些话放在心里,她虽孕中多思,总不至于就没有脑子了,秦明玉那些话根本无关痛痒。
她想做那等子杀人诛心的事,道行却远远不够。
成瑜临走前那番话,够她难受上一阵子了,你别来这么看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萧幼仪脸上有些挂不住,倒是许成瑜噗嗤笑出声,拉了萧幼仪的小手攥在手心里:“这事儿也不要再告诉母亲和你二哥,她既走了,往后就是清净日子,咱们不给自己添堵,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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