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天想明白,她这个中宫皇后,什么都没有。
有些东西,只有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那是恪国公府,是长宁的长公主府,这天底下没有嫡亲的阿嫂,只有嫡亲的兄长,这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所以她始终没有明着说,的确打一开始就打算瞒着长宁。
但没想到,萧闵行小小的年纪,这样通透——
“所以你因为平乐派人追杀你而回京,是已经决定要站在我们母女的对立面了,是吗?”
这话问的真是奇怪。
萧闵行面色平静,侧目朝宝座上看去。
卢皇后的凤冠熠熠生辉,是华贵不可方物的。
他几不可见的摇了下头:“我要站在谁的对立面?您的对立面又是谁?刘家吗?还是皇上?”
“阿行!”
“皇后娘娘。”萧闵行是语调显然要平和的多,“您到什么时候都是中宫皇后,是天下母,您不会有对立面。
平乐——平乐是天家公主,一言一行更该谨慎。
是您把她纵过头了。
其实您也不用这样难过。
这后宫里的孩子,都是您的孩子,都要尊您为嫡母。
没有了平乐,还有别的人,您要是高兴,刚落生的小公主抱到凤仁宫来养着玩,皇上也不会不许。”
他在卢皇后已经完全黑透的脸色以及少有的阴鸷目光中缓缓站起了身来,站正住,掖着手,朝上拜下一礼:“臣,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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