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过来,往桌案上头去摆好了,估计是进来的时候红蕊跟她嘱咐过,这会儿放下东西就掖着手一礼开始往外退。
许成瑜见状反而又笑起来。
萧闵行看她笑也就跟着笑起来:“好好地又突然笑什么呢?”
她说没什么。
只是想起一年前还在家里做姑娘那会儿。
和现在比起来,真是恍若隔世。
萧闵行把装着黑子的棋盒往她跟前放过去,也不催她。
许成瑜指尖捏了一颗子,落于棋盘上,才柔声细语跟他讲起来:“那个金铺虽然是你名下的产业,但这些年来都是杜若铭在打点。先前我并不知道这一层,以为你所有的铺子都会亲自看账。
本来最开始我也没想这些,但毛氏登门来求情,我见她那个态度,却实在不像是认为杜若铭做错了的。
她那样子,反而像是你冤枉了人,或是你不顾着多年情分,这样心狠,把人直接送交官府,弄得他们一家人不得安宁。
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萧闵行立时就听懂了:“你让绿珠去见扬州知府,是为了叫他查金铺的账啊?”
许成瑜面上是神采飞扬:“不然呢?杜若铭明里暗里捞银子,都不怕你发现,胆子不可谓不大,这么大的胆子,在别的上头还不知道做什么手脚呢,我提醒提醒这位知府大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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