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国公府嫡子,身份贵重的长公主嫡子,也不过是个蠢货,是吧?”
杜若铭唇角抽动还要说话,萧闵行冷着声说够了,扬声叫长亭:“你亲自送他到知府衙门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叫知府大人看着办吧!”
“二爷,二爷您给我……”
长亭拧着眉头,也不知道他手里是什么时候多出的那块儿布,就塞到了杜若铭的嘴里去。
耳边的聒噪变成低浅的呜咽声,长亭掖着手问他:“那他拿走的钱呢?”
萧闵行心里觉得恶心,多看杜若铭一眼都不肯,那些过了他手的钱,且不说杜若铭现在能不能悉数奉还,就算他能,他也不想要!
“我就当散了钱财施舍人,用不着他还回来,可既然不还钱,就该从重处罚,你告诉知府大人一声,就说是我的意思。”
长亭犹豫了一下,上手提了杜若铭起身,别的话再没多说。
简直一场闹剧似的。
许成瑜扯他袖口:“怕知府衙门为难他家里?”
萧闵行却出乎她意料的摇了头:“有什么为难的?他捞了我这么多钱,这些年下来,他一家子跟着享福,纵使不知道他这些钱来的不干净,福总归是一起享了吧?大难临头倒想撇清关系,真以为能各自飞?
我是懒得计较追究,这脏心烂肺的事情早一日处理完,早一日动身回京城,难道追着他要钱不成?”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