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空就有三万多两银子,更别说那些明账上看不见的。
听到这儿,许成瑜就全都弄明白了:“是杜若铭?”
长亭喉咙一紧:“金铺的账都是他管的,主子信他,从来不多插手,也不叫我们干预,结果没想到养出这么一头白眼狼!”
他气恼不已,话音也咬重了。
许成瑜眉头紧锁。
真是越有事儿,麻烦越多。
没打算回京城定居那会儿,也想不到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一时三刻肯定又走不成了。
她莲步轻移,才缓步进了金铺中。
铺面里没有外人在,只留了三块儿板没合上。
天还大亮着,所以即便合上那么多的板,屋里也是明亮的。
萧闵行一眼看见她,才缜着脸起身:“你怎么过来了?”
他极力的克制,许成瑜也还是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愤怒。
那种连气息都稳不住的颤抖,她听来心肝儿直颤,何时见过这样的萧闵行呢?
于是她握上他的手:“在外面听了那些闲言碎语,怕你生气,就想来接你回家,没想到金铺这里问题有点大。”
她柔着嗓音,拉了拉他,后来越发把嗓音放的轻柔:“陪着七娘和九娘逛了许久,腰酸背痛,累得很。”
萧闵行果然扶着她去坐下:“那些话我从不放在心上,累了怎么不回家去休息?”
他转而去叫长亭。
许成瑜一把按住他手臂:“坐一会儿就好了,我也听听你打算怎么料理这等吃里扒外的人,跟你学学本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