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孙家吗?”
萧闵行终于对上她审视和打量的目光:“这扬州城中手上有造船厂的,还有哪个孙家?”
那就是为她了?
她怔然:“为了我?”
萧闵行唇角上扬:“你说呢?”
许成瑜眉心越发紧锁:“我没听明白——”
萧闵行是等到她话音落下,才与她娓娓道来。
这事儿说起来的确是有些久,他提前筹备就要不少时间。
徐松山和许泰之父子两个到底是规矩本分的生意人,海上贸易开放之后能拿孙家怎么样呢?他们许家的货从不走孙记的船,但架不住别人会去走。
所以萧闵行怕的就是他们父子没法子给许成瑜出这口恶气。
早在海上贸易开放之前,他就派人找上了胡运全父子。
不显山不露水的金银器铺子的东家,靠着积年攒下来的银子租赁三条船,凭着低价在港口走货,人家哪怕不赚银子,三年五年的,就为赚个口碑,孙家能说什么?
大家手上都有船,孙家就不好对胡运全父子下黑手,真出了事,这就是行当之间的恶意竞争,官府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萧闵行把一切都算准了,胡运全父子说白了就是他手上的提线木偶,全是替他办事儿罢了。
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车的话,许成瑜总算弄明白了事情来龙去脉:“你要整治谁,替我出头,还要这样拐弯抹角?自己贴这许多银子进去,你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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