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有的人也没想赚这个钱,才索性赚个痛快银子,把船卖掉。
租赁……如果有傻子愿意租,人家当然更乐意了。
许成瑜点着手背:“租赁船只是一笔开销,船工都是你自己雇,出了海所有的风险一定也是你承担,租赁给你的人肯定不担翻船风险。
你要走货,市舶司那里少不了要去打点关系,这笔开销也少不了。
我们家也走过几船货,走的是官船,大概什么价我心里有数。
孙家自己有造船厂,走他们家的船约莫什么价,我也打听过。
孙家船行起运货物价格不算低,但是无论怎么样,也不会高过你这种租赁船只走货的吧?”
她话音一顿,啧声:“你赚什么呢?”
胡运全心里既感慨这位国公府的二奶奶不愧商女出身,许家宗女,对这里头的门道真是一清二楚,但一面又有了犹豫。
许成瑜是看出了他面上犹豫的,皱着眉叫他:“叫你走你不肯,让你进了府又吞吞吐吐?”
“不是的……”胡运全身边的年轻人终于开了口,“我爹本来是以为,小公爷交办我们的事情,夫人您是知道的,所以才会见我们。
可是刚才听夫人一番话,您竟是全然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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