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是我爹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是你的长辈,如果祖母和大伯母……可你怎么能赶她出府!”
许成瑜其实也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的。
刚才哭成那样,以为是舍不得,是接受不了。
但听她这话里的意思,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若是老太太或是娘的主意,她便就接受了吗?
许成瑜皱起眉头来:“祖母和我娘宽纵了几十年,三婶可曾有一日是收敛的?
许成瑛,你不是三岁的孩子,道理还要我从头教你吗?
是,我是出嫁女,如今是许家的姑奶奶,没这个立场做这样的决定。
可我告诉你了,我回明了祖母和我娘,也回明了三叔——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三婶有今天这样的下场,难道是我一手造成?是我一个晚辈要把她撵出许家吗?”
她没了往日的和善,还是冷下脸来,又多少不忍看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你也该明白,如此做法已经给三婶留足了体面。
无论是教坏三姐姐,还是气病祖母,三叔要休——”
她终究不落忍,且梁氏占着三不去,七娘也不糊涂,实在不想打这个嘴仗,就收了声:“她还是许家妇,只是这内宅中,再经不起她胡作非为的折腾,无论二哥哥还是你,将来还要成家,不能毁在她手里。
祖母年纪大了,也再经不住她气上两场。
七娘,我今天回府,跟你把此事说明白,是要你做个决定。”
许成瑛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她的那些话,突然听见最后那句,眉心一跳:“要我做什么决定?”
许成瑜掩在袖下的手捏紧,才正视她那张小脸,尽可能平稳着声儿,话却终究伤人:“你想留在家里,还是陪你母亲一起到庄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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