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人体质不同,我身体底子比旁人也要弱些,所以害口严重,月份也早,现在已经不害口了。”
许成瑜知道她担心,毕竟是头一胎,路上走走停停了这么久,总是在赶路的,萧闵行再小心着意,她娘也怕她没养好胎,是以这会儿问什么她就老老实实答什么:“您要实在不放心,等中午去祖母那儿吃午饭,再叫小柳娘子来请脉吧,不然这会儿您问过,到中午过去祖母还要问的。
您知道我,最不喜欢叫人来切脉。”
孕中女子脾气多古怪,周夫人瞧她比从前气性是大了不少,这时候也不非要跟她对着干,何况随行那位女医是长宁长公主用惯的人,这个红蕊也是长公主拨下来的人。
她想了想,又问许成瑜:“随你们一道离京的那位女医呢?”
“先回萧府去了,没叫跟着一块儿来,娘要是想见她,叫红蕊回家去请了她来吧。”
周夫人便忙又说不用:“人家照顾你一路也辛苦了,我当娘的,总要备下谢仪,她虽是长公主府的人,但多少是我的一点心意,晚些时候你们家去时带上,替我交给她,人我就不见了。”
许成瑜目光闪了闪,想了须臾,叫了声娘:“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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