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闵行倏尔笑了:“那你还真是好忠心,忠心到已经被控制在府中,今夜府外一动,陆修才出门,你就迫不及待要与人家里应外合来要我性命。”
“不是的——”
“行了。”
萧闵行站起身来。
他身量本就高大,月色笼罩下一地剪影更被拉长,许成瑜抬眼盯着他背影看了两眼,收回目光。
温兆平也愣了一瞬:“二公子?”
“你这些话,袁知府会做呈堂证供记录下来,届时你自去签字画押,至于你是什么罪,该怎么处置发落,既是鱼与人合谋要取我性命,袁知府是没权处置的,等回了京城,自有人处置料理你,再有别的,去同那些大人说吧。”
他也没有要下台阶的意思,却又在温兆平开口诉说冤屈之前扬声叫陆修。
这一声比先前说话的声音高了不知多少,惊动了守在院外的人。
陆修不是一个人进来的,身后袁招渠跟着,还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许成瑜匆匆瞥过一眼,想那应该就是淮阳总兵韩子林。
萧闵行是等他们站定,才取过一旁的刀递还给陆修,又转去叫袁招渠:“他有什么话,袁大人带回去要了供词,让他画押,等问清楚,发急递回京,等到京中收到你的奏折之后,再把人押送回京去吧。”
袁招渠一头雾水:“二公子,他方才与你指认过幕后主使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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