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扬州去,上了运河一切都好了。”
许成瑜眉心一跳:“头前不是说叫我养四个月的胎吗?”
这就是玩笑话了。
今夜不动手,那之后就不会在淮阳城动手了。
继续留在淮阳也抓不出幕后主使之人。
他不想叫阿瑜每日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中。
这两天她嘴上不说,神色也如常,可小郑娘子请脉之后告诉过他,她的脉象显然不如先前日子平稳,于是又在她安胎药里多加了两味药,调整了方子。
她心里还是忧着的。
要不是想着以绝后患,出事那天他就可以让总兵府调兵护送,一路送他们上官船。
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不是真冲他而来。
萧闵行没应声,许成瑜往他肩膀上靠了靠:“突然就觉得有些讨厌。”
他浑身一僵,揽过她肩头,缓声问她:“讨厌这样的日子?”
“是讨厌那些人。”她攥了他两根指头把玩,“天下太平不好吗?总要生事,多讨厌啊。”
萧闵行没接话,等着她的后话。
她手上动作停下来时,叫了声二郎。
他才嗯道:“我在听。”
“是不是回了京城,反而一切都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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