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的,养了这三四日,竟还活蹦乱跳去参加这个诗会,也是心大的不得了。
长路是个碎嘴子,说起外面这些事绘声绘色,比戏楼里的说书人还要来劲。
许成瑜嗑瓜子的手一顿,惊讶的望向萧闵行:“这些人是不怕死的吗?”
萧闵行眼角弯了弯:“袁招渠这两日一直在临江仙待着吧?”
长路诶的一声说是:“主子真是神了,袁大人打昨儿天没亮就去了,一直到后半夜众人皆散他才离开,今儿一大早又去了,奴才看,他还不如开个客房住在临江仙呢,来回跑也不嫌折腾。”
安抚人心,袁招渠有一套的。
他也是笃定了下手的人是冲着自己来,才敢这样大胆的与那些学子们一块儿待在临江仙而不怕人再下一次毒手。
胆大心细,要是没有另有图谋就更好了。
许成瑜不住的皱眉:“这什么诗会,暂停一年又不妨碍什么,他这是图什么?”
“图——”萧闵行拖长了音,倏尔笑了,转头去问长路,“叫你们到商行去要五十个打手,办好了吗?”
长路连连点头:“商行的人说五十个人多,得要三四日,早上长亭去催问过了,今儿后半晌就能把人送来,按照主子吩咐,到时候叫陆修大人把人安置在外院,主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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