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许家的女孩儿,提赋这事儿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他把许成瑜的手反握在手里:“说什么傻话,你担心家里不是再合情理不过的事吗?我为什么要同你置气?
我可从来不提什么出嫁从夫这些道理的,只要咱们夫妻是同心,你心里总是先惦记我,旁的我自然都依着你。
你再怎么担心许家,不是也答应了我留在淮阳养胎吗?”
萧闵行抱着她,心里再满足不过:“放心吧,岳丈和大哥都是经历过事的人,头前传书回扬州,他们对朝廷提赋之事自然早做打算与安排的。
至于你们家二房和三房,更不必担心了。
这是于家族利益密切相关的事,难不成你三婶婶还敢在内宅大做文章,搅扰家宅不宁?
祖母若一时真恼了,要你三叔休妻,她到了这个年纪做了下堂妇,又不是什么好名声,她不比你更害怕的吗?”
许成瑜本来听他一本正经的开解,听到后来扑哧笑出声:“你少胡说八道了,她再不好,替我三叔生儿育女,也为我祖父守满了孝,哪里有休妻的道理,我还在这里听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快住口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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