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不高兴?”
她摇头,捉了他的手拉下去:“我本来以为我会生气,毕竟你方才也那样震怒,可我仔细想了想,听他那样一番话,我竟无动于衷。”
萧闵行微怔:“一点感觉都没有?”
许成瑜深吸口气,站起身来,挽上他胳膊:“可能是早就料到了吧。遇上了这样的事,你知道的,我一向往最坏处去考虑。
金长东未至客栈前,我已经把他想成是个十恶不赦的衣冠禽兽,是以听了他那种荒唐言论,竟也不觉得稀奇了。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也不单单是他,这世上太多人有些离经叛道的想法,荒诞古怪,似我们这样的正常人是理解不了,更懒得参悟的。”
萧闵行松了口气:“我还怕你听了不高兴。”
她摇头说不会:“不过他后面说的那番话……朝中难道真有人与他同流合污?那他二十多年还只是个七品县令?”
“你昨日不是也会说,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吗?他这七品县令做的,只怕拿京兆尹来换,他都不干。至于朝中有没有人与他同流合污,又是什么样的人与他狼狈为奸,此事我告知父兄,余下皆与我们无关了。”
他捏着她指尖,觉得她指头最是柔软,一时玩的起劲,没头没脑道:“此地既清净,多住两日也无妨,等要走之前,派人回京去请一场水陆道场的法事,算是咱们稍尽心意,你觉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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