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忘了一件事——”
他尾音略拉长了一些,语气猛然沉下去:“既有人为首告,你身为此地县令,事情发生在你治下镇中,你不管不问将首告之人投入狱中,金县令,金大人,此事若闹到你上官面前去,恐怕你说不清楚吧?”
金长东自然知道要坏事的。
实则当陆修登府衙大堂,亮明身份,说被他投入狱中那个年轻人乃是长公主府仪卫,此番是领长宁长公主之名护卫萧闵行夫妇二人返回扬州之时,他就知道坏事了。
这六七年来他与仙来镇上的人狼狈为奸,替他们抹平几桩人命案,也瓜分了不知多少金银财帛。
到如今,栽在萧闵行手上……
这是国公府的嫡子,他没有什么资格能和萧闵行去谈条件。
他在京畿做县令,朝中再无人,消息再鼻塞,也晓得先头京中疫病散播,人心惶惶之时,萧闵行一出手就是三十万两白银拿去散财,做了好事又不留名,只朝中众人知晓。
还有那恪国公府牵头,拿十万两白银买米买面一类。
那是真正大富大贵之家,有钱又有势,萧闵行先派人隐去身份登县衙告状,只是在试探他。
而后再叫陆修登门,那便是——
金长东沉下脸:“这些蠢货有眼无珠,既犯在二公子手上,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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