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出入,更不叫人去探视。
禁足中宫乃是大事,很快就惊动了宗亲。
长宁长公主听说消息时,许成瑜夫妇正陪着她逛小花园。
她当场就变了脸色,匆匆交代了两句便要入宫。
萧闵行身形一动似要阻拦,许成瑜却不动声色按住她。
等长宁长公主领着丫头走远,许成瑜才松开萧闵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母亲怎么能不进宫?”
萧闵行面色微沉:“那刘妃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皇后娘娘想性子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责罚她或是同她发脾气,何况她还怀着孩子。
这事儿乍然听来便也知道有蹊跷了,我不想叫母亲搅和到里面。”
他眉眼间闪过厌恶,许成瑜抬手抹平:“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不是你想或不想的事情。皇上不分青红皂白禁足中宫,眼下也只有母亲进宫最合适,难道叫众人眼睁睁看着中宫皇后被禁足吗?
这里头的事儿,你原比我更清楚才对。”
他当然是更清楚的。
构陷,算计,用阴谋织成的巨网,把人笼在其中,叫人透不过气来。
这也是当年他想远离京城的原因之一啊。
他反手把人涌入怀中,稍做慰藉:“就是一出事,又走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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